對於這座城市而言,他們西雅圖風暴就像是隱形人。
存在,但感覺不到。
胡浩南打了一個哆嗦,他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胡浩南剛走進俱樂部,就看到鮑勃氣急敗壞的衝了進來。
鮑勃看到胡浩南,衝他擺了擺手,道:“你進來!”
胡浩南跟了進去,剛關上房門,就看見鮑勃扯了扯領帶,好像那條領帶就是拴在他喉嚨間的一根繩索。
“怎麼辦?你說怎麼辦?”鮑勃咆哮著。
胡浩南拿起一次性水杯,接了杯水。
鮑勃深吸了一口氣,口氣也輕鬆了一些,說了聲:謝謝。
然後他就看到胡浩南一仰頭,一飲而盡。
沒辦法,一路走的太快,這會兒口乾舌燥。
胡浩南放下水杯就看到鮑勃正用噴火的目光望著他……
“哦,抱歉,我再給你倒一杯?”
“不用了!咱們來說正事吧,這件事處理好了,比喝什麼都好。”
“好吧,你說。”胡浩南不慌不忙的在對面坐了下來。
不知是他的從容影響到鮑勃,還是鮑勃不想在胡浩南面前顯得太過急躁……總之鮑勃一件件把情況說了一遍。
事實和胡浩南猜測的一樣,整個西雅圖除了鑰匙球館,其他地方都在努力的摘除一切與風暴相關的宣傳,甚至一些風暴的周邊店也在打折銷售球衣……
鮑勃說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自從風暴成立,我就是球隊的總經理,我還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局面,亂了,一切都亂了,我……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們不是還有贊助商嗎?他們總不會再撤資吧?”
鮑勃抽出一根菸,他平時是不怎麼抽菸的,尤其是不會在辦公室抽菸,但是現在……他伸手關掉了煙霧警報器。
“謝謝。”胡浩南說道。
鮑勃的手懸在空中,他實在想直接把煙放在自己的口中,但是看著胡浩南伸出來的手,他還是把煙遞了過去。
胡浩南兩根手指夾住煙,變戲法似的掏出一根火摺子,然後吹了吹,隨即點著了煙。
胡浩南咬著煙,把火摺子往前湊了湊,見鮑勃還在發呆,努力努嘴,示意他快點。
鮑勃會意,趕緊掏出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