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浩南看得自己都有些臉紅了。
如果要他給自己寫一段總結,他更願意這麼寫:
胡浩南,一個站在前人肩膀上,然後又靠著自身努力往上竄了一竄的人……
野蠻進化
由於戰績來到東部第一,喬老闆難得大方的搞了一次團建活動。
他請全隊人去了一家據說是整個夏洛特最高檔的法國餐廳。
還允許帶家屬。
法國大餐在西方世界裡算得上高級美食,跟這相比,那些快餐漢堡更接近於……呃,預製菜。
馬龍看起來很不喜歡這店裡的招牌菜——法國鵝肝。
“我真搞不懂這東西有什麼好吃的。”馬龍用中文說道。
格蕾剛準備解釋一下,就聽胡浩南迴道:“可能是因為本來就沒有什麼好吃的,所以才這麼愛吃。
就像島國那地方因為生火困難,所以魚片都要生著吃,就這還覺得非常奧伊西。
還有河間由美有次還提到的一種高檔飲食,叫流水素面。
其實這最早源自咱們古代的一種高端宴飲,叫曲水流觴。
說的是,大家坐在彎曲迴環的流水旁,水裡放著酒杯,酒杯隨著流水飄到誰面前,誰就取杯暢飲,然後賦詩一首。
文人墨客的高雅情趣就這麼凸顯出來了。
島國遣唐使學到了這個調調,但又沒有學到精華,最後弄著一份麵條順著水槽留下來了。
下面人就用筷子夾到自己碗裡,然後蘸著調料吃,這就是所謂的流水素面。
我覺得有個更形象的說法,叫豬槽食。”
格蕾聽了這話,差點當場讓一口鵝肝給噎死,連忙喝了口紅酒這才沒有當場出醜。
她覺得這大概是鵝肝史上最掉價的一次。
不過她也懶得解釋了,畢竟當著這麼多人呢,在外面還是得給自己男人留足面子。
而且,他們說得是中文,外人也聽不懂。
所以她就保持微笑,假裝自己也聽不見。
“是的,我不懂中文。”
“我一個米國人,不懂中文,這沒毛病。”
不過胡浩南和馬龍的談話,她是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
兩人從飲食,聊到文化,又從文化聊到籃球,又從籃球聊回到飲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