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科,你的表妹還沒有找男朋友嗎?”
聽到這個問題,張子傑和田野也都好奇的看著張理科。
張理科苦笑道:“沒有找,她自己說不想找。
我跟她聊了幾次,發現很多外省人不敢跟贛省的妹子談戀愛。
甚至就連我們本省人,都不敢跟贛省妹子談戀愛。”
聞言,李逸和張自己以及田野也都苦笑了一聲。
說白了,還是因為彩禮的問題。
不敢跟贛省的妹子談戀愛,主要是害怕付不起彩禮。
贛省的高彩禮早就瘋傳了整個網絡。
每當說起彩禮問題,贛省肯定會被人提及。
對此,李逸和三位好兄弟也很無奈。
畢竟,贛省有些地區的高彩禮是事實。
老家這邊,也經常傳出高彩禮的消息。
張理科撇著嘴說道:“別人我不敢說,但我二姨絕對不會收太高的彩禮。
收了的彩禮,也肯定會返還回去。”
張子傑攤了下手,說道:“現在的關鍵是,大家都已經怕了。
更何況,你二姨家的情況不錯,確實不會拿彩禮做文章。
可其他家庭呢?”
張子傑說的是現實情況。
老家這邊有非常多的家庭,寄希望於把女兒嫁出去,然後靠彩禮一波吃肥。
有一家得逞了,其他家庭就會效仿。
有很多家得逞了,那麼這種風氣就會流行起來。
這就是一種惡性循環。
李逸暗自嘆了口氣。
無所謂了。
反正現在的年輕人結婚越來越晚,很多年輕人都不準備結婚。
彩禮再高,也不在乎了。
上午十點左右,張理科就離開了。
張子傑和田野留了下來,準備在李逸家蹭飯。
田野不解的看著張子傑:“我留下來蹭飯,這個很好理解。
但你留下來幹嘛?吳姨難道不在家?”
“不在家。”張子傑開口道:“我媽去我堂叔家幫忙了。
我堂叔今天請客吃飯,我不太想去。”
李逸好奇的問道:“是哪個特別能喝酒的堂叔嗎?”
“嗯嗯,是的。”張子傑無奈道:“每次去堂叔家,他都會灌醉我,我真的怕了。”
李逸心有餘悸的說道:“我也有點怕他,大學畢業那年,他一個人就把我們四個人給幹倒了。
我那天晚上吐了四次,下午起床後頭還疼著呢。”
聽李逸說起那年的事情,張子傑和田野直接身子一顫。
那天,張子傑家裡請客。
李逸和三位好兄弟陪著長輩喝酒。
他們四個小輩,硬生生被張子傑堂叔拉著喝到晚上十二點。
太恐怖了。
李逸現在想起,依舊感覺頂不住。
張子傑的堂叔,喝酒真的賊拉猛。
不管是啤的還是白的、紅的,或者是米酒,各種混著來。
這誰頂得住啊。
做飯時,李逸接到了張民的電話。
從滇省寄過來的玉石,明天就可以到。
張民告訴李逸,約個時間見一面。
李逸欣然答應下來,並且約定明天去張民家裡看玉石。
初一那天張民賣給李逸的那塊和田玉,最終給李逸帶來了32點靈氣。
不多,但也不少。
李逸還算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