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生活在溫斯羅普,生活在蓬萊莊園。
周圍的環境,也偏向於農村。
別看溫斯羅普靠近波士頓,但美國的縣鎮就這個樣子。
該窮還是窮,生態環境也很原生態。
這一點跟國內不一樣。
靠近大型城市的小鎮,一般都很富裕。
所以,李逸從農村走出去。
最後兜兜轉轉,還是離不開農村。
這就很奇妙。
正如江浩然所說的那樣。
農村很無聊。
上午剛來那一會,江浩然興致滿滿。
現在開始有點蔫了。
坐在火盆旁邊,一邊烤著火,一邊抽出兩張撲克牌。
“一對十。哥幾個,我咋感覺你們這裡比燕京還要冷呢。”
說完,江浩然把凳子儘可能挪到火盆旁邊。
張理科隨手扔出兩張Q,說道:“北方的冷和我們南方的冷不一樣。”
田野扔出一個炸彈。
“沒事,浩然,你剛來肯定不習慣,過一天就習慣了。”
張子傑這個傢伙下狠手,直接扔出一個6張牌的炸彈。
“你記得多穿點衣服就行,每天就窩在火盆旁邊,絕對沒啥事。”
江浩然,田野和張理科愣神的看著張子傑。
你小子這樣玩牌的?
他們現在玩的撲克,一共兩副撲克牌,玩法跟斗地主差不太多。
唯一區別就是沒有地主和農民之分。
兩兩組隊,看誰先把手中的牌打完。
現在新的一把牌局剛開始一圈,張子傑就直接扔這種重磅炸彈。
那後面怎麼玩?
面對三人異樣的目光,張自己絲毫不為所動。
“要不要?不要的話,我繼續出了,這把我必須要贏。”
幾個人中,田野一向不慣著張子傑。
他也直接扔出了手中的炸彈。
張子傑早有準備。
江浩然和張理科也被兩人拖下水,開始一場混戰。
李逸躺在一旁的沙發上玩手機,看到四個人玩著玩著,情緒開始激動了。
他搖了搖頭。
如果換成別人這麼玩。
李逸真的怕他們四個人突然就打起來。
老家這邊,有些人玩撲克或者麻將,情緒很容易變得激動。
進而情緒失控後,就會有些肢體動作。
如果旁邊的人沒有勸住,很容易就會打起來。
小時候,李逸和三位好兄弟就親眼看到過這樣的畫面。
記憶猶新啊。
直到現在,李逸都能記起一些畫面。
“李逸,這裡有一個壞消息。”
“什麼壞消息?”
“掛在三樓陽臺的草魚不見了。”
“什麼?!”
李逸騰地一下從沙發上坐起來。
“奧琳娜,你說我早上掛在陽臺上的那條草魚不見了?”
“是的,我很確定它不見了。”
李逸來到三樓,看著空空如也的陽臺,瞪大眼睛。
我的草魚呢?
早上去田野家之前,他把草魚掛在陽臺晾乾。
現在竟然不見了?
李逸在陽臺上查看了一番,很快就發現了端倪。
他陽臺的護欄上面發現了貓的腳印。
我靠。
前幾天,李逸還說老家這邊基本沒有人養貓。
今天就被偷家了?
這特麼是什麼事啊。
李逸鬱悶的回到一樓。
奧琳娜問道:“李逸,知道草魚怎麼不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