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浩也不知道自己是幸運,還是不幸!
幸運的是他沒死,但不幸的是,他現在比死了的人還難受。
整個旅部內,都是他祝浩的戰友,幾乎每天見面,這些熟悉的面孔卻在一夜之間一個都沒有了。
“祝旅長,我們是奉司令的命令,都是一家人,沒有必要說兩家話。”張參謀說。
張參謀也知道祝浩心裡不好受。
“哎~”祝浩長嘆一口氣,“司令有什麼新命令嗎?”
“司令說,讓您帶好部隊,早晚有一天,我們會親手給死去的兄弟報仇的。”張參謀說。
“會的,一定會報仇的!”
司令部內,地圖是新的,沙盤是新的,連門口站崗的士兵都是新的。
在院子裡愣了半個鐘頭,祝浩才開始漸漸地適應,這兒雖然是他的指揮部,但已經不是張店了。
“通訊兵,給各團各營下令,從今天開始,士兵槍不離身,睡不脫衣,該下陣地的下陣地,前線的巡邏一刻都不能放鬆。”
祝浩心裡憋屈,日軍整個行動,就屬他們四旅損失最大。
毒氣彈的威脅,旅部的打擊,前線部隊遭遇日軍突襲,部隊士氣一落千丈。
祝浩要在最短的時間內重整旗鼓,絕不能丟了他們主力旅的實力。
“祝浩那邊的電話線鋪好了,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現在的四旅,可是最需要你說話的時候。”馬修文告訴趙志國。
趙志國來到電話前,手拿起電話,又果斷放下:“屁大點事兒,他祝浩處理不好,我要他幹什麼。”
其實趙志國把祝浩趕到前線去,就已經是在告訴四旅的戰士,他趙志國一直在看著四旅。
而且四旅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甚至旅部遭到打擊的情況下,趙志國都沒有把四旅撤下來,讓其他部隊頂上去,就說明了他對四旅的信任。
“四旅的兵已經看到了他們的旅長,知道他們的旅長還跟他們在一起。”馬修文提醒,“但沒有看到他們的司令。”
“嗯……”
趙志國沉吟了片刻,撥通了祝浩旅部的電話:“過幾天,我會去你們旅部住兩天。”
電話那頭,祝浩還沒有反應過來呢,趙志國就已經把電話給掛斷了。
“你這……這是給祝浩施加壓力呢?”馬修文說。
“四旅本身的問題就不大,下邊那個團長對日軍做出的反應已經證明,四旅的作戰體系很成熟,每一級指揮官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趙志國的部隊只要不出現臨陣脫逃的將領,部隊作戰就不會出現大問題。剩下的無非就是打得過與打不過的問題。
“你現在比以前會當甩手掌櫃的了。”馬修文說,“記得當初我剛來,什麼事情都都想親力親為。”
“當初部隊沒那麼多可用而且好用的人手,很多事情要我手把手的教,現在部隊的體系已經出來了。”
趙志國已經把第一軍分區發展的框架給搭建了起來,剩下的事情只要在框架內,就不會出現太大的偏差。
“報告司令,醫院來電,日軍斥候已經動完手術,目前還在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