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將手持馬鞭,腳蹬軍靴,腰誇一把勃朗寧,身上的軍裝乾淨整齊,並沒有因為一路騎馬而來受到影響。
“楚捷手底下能打的團長我都認識啊!怎麼沒見過你?”少將走到趙志國面前。
“報告,本人趙志國,是不久前從西北軍調入晉綏軍的,到楚師長麾下也沒有多久。”
“哦~原來你就是趙志國,你的大名在晉綏軍中可是如雷貫耳,不過你這全身的裝備倒是挺新奇的,三八大蓋,湯姆遜,勃朗寧,晉造二十響,我還真沒見過一個人身上帶這麼多裝備呢。”
“長官見笑了,屬下怕死,所以多帶一件裝備更保險!”
少將嘴角一笑,並沒有多跟趙志國說什麼,而是直接進了監獄。
趙志國沒有跟著少將進入監獄,而是對高倉說:“除去傷員,我們還有多少士兵?”
“特戰隊我不知道,其餘部隊沒有受傷的,幾乎不多見,但是還能夠戰鬥的,有八十人左右。”
這一仗把趙志國手中的老底子都拼光了,軍官百不存一,那些老兵更是所剩無幾。
“我們很快就要撤離了,告訴弟兄們,小鬼子的重武器能收集起來的都收集起來,重機槍可以不要,但是歪把子和擲彈筒都帶走。”
小鬼子在進攻平城的時候,本就沒有用到多少重機槍,倒是輕機槍和擲彈筒留下了不少。
“我們什麼時候撤?”高倉問。
“剛剛那個少將恐怕是來接防的,以後我們的部隊還要組建機槍班和擲彈筒班,需要很多武器。”
趙志國他們的輕機槍和擲彈筒大部分都遺失在了戰場上,以後也很難有好機會補充了,趁著現在有機會,能帶走多少就帶走多少,這些武器隨時可以成為戰場上他們士兵保命的機會。
半個小時之後,趙志國他們就接到了楚捷的命令,部隊再休整一天,明天就撤離平城,向幷州方向撤退,他們部隊將進入幷州,晉陽和呼同地區三方交界的一個縣城,在那兒休整待命。
“該去道別就去道別,我們這一走,還指不定什麼時候能夠再回到平城呢!”楚捷告訴趙志國。
顯然楚捷是有意在撮合趙志國和孫思瑩,如今戰鬥結束了,平城接下來防衛工作也跟他們無關了。
“不知道該怎麼道別。”趙志國說。
楚捷一笑,其實他也沒啥經驗,而是跟趙志國說著工作相關的事情:“到達目的地之後,部隊一切命令都聽你的,我要去幷州,見總司令長官,這一仗下來,希望還能夠保住我們部隊的番號吧。”
仗打得這麼慘,剩下這麼點人,雖然最後勝利了,但部隊的番號隨時會被取消,接下來所有的負擔都壓到了楚捷的肩膀上。
“我想把一個弟兄帶走!”趙志國說。
“所有弟兄我們都帶走。”
“師長,我說的是死了弟兄。”
“如果你能帶走,你就帶,不過我勸你還是把他留下,至少留在這兒,平城人看到他們會照顧他們的。”
“我只帶一個兄弟就夠了。”趙志國謝過了楚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