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長,您可真是周扒皮,為了置辦這一身衣服,我花了不少錢呢。”
“既然要跟他演戲,自然要演的像一點,就說那個錢公子被我們給打死了,這是從他身上扒下來的衣服,這樣你不就可以脫身了嗎?”師長說。
“嘿嘿嘿,我咋沒想到呢。”
趙志國把衣服脫下來,放在了桌子上。
“行了,你小子趕緊回去,以免在這兒被他給認出來,等事情辦完了,我帶著好酒去給你慶功。”
這種事情自然不能給趙志國上報記功,一旦上報,就是不打自招。
陳興德的車一路疾馳,差點把他的屁股癲成了兩半,急匆匆的趕到張師長的指揮部。
“快,把東西卸下來!”
陳興德車後方還跟著一輛卡車,一個班的戰士從車上卸下各種各樣的物資,肉罐頭,豬肉等各種吃的。
“張師長救命啊!”
就在張師長出來查看情況的時候,陳興德呼喊著救命,差點跪在了張師長面前。
“陳兄?陳兄何故到訪?又何故喊救命?”
張師長自然也故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張師長的部隊可從土匪手中劫回一批物資?”陳興德問。
“我的警衛連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確實遇到一股土匪,為首的幾個土匪被我警衛連士兵槍殺,其餘匪徒盡數逃命了。”張師長繼續說,“物資正準備清點入庫,然後上報呢。”
“張師長,萬不可上報。”
陳興德私自倒賣物資,被土匪劫掠,如果這件事情上報,被上級知道,陳興德人頭肯定不保。
“為何?”
“張師長,有所不知,這批物資是準備運往前線部隊的,被土匪劫走,本就是我的失職,張師長一旦上報,上級必然追查,我難逃干係。”
陳興德胡編亂造了一個理由,他自然不能說自己見錢眼開,監守自盜,倒賣軍需。
“原來如此,那……”張師長故意裝作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樣子。
“張師長,此番救命大恩,以後若有差遣,陳某必定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張師長要的就是這句話:“陳兄客氣了,既然陳兄要求,我現在就下令,讓他們幫你把物資運回去,咱們兄弟兩個人好久沒見了,我現在就請你喝酒。”
說著張師長就拉著陳興德去喝酒,陳興德也不好推辭。
剛進指揮部內,陳興德就看到了桌子上放著的衣服,連忙走過去,拿起來左看右看,怎麼看怎麼眼熟。
“這件衣服就是從土匪屍體上扒下來的,樣式不錯,陳兄要是喜歡,就送給你了。”
“他死了?”陳興德問。
“我的警衛連長說他死了,一槍爆頭,你看,這上邊還沾著血跡呢。”
這根本不是人血,是師長用雞血塗上去的。
“死有餘辜,竟然敢騙……”陳興德差點說露了嘴,“敢劫我們的物資,把他碎屍萬段都不為過。”
“行了,陳兄,喝點酒,解解氣,我讓戰士們把物資裝在車上,你回去的時候一起帶走。”
“多謝張師長了,兄弟無以為報。”
“咱們都是華夏軍人,一切好說,一切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