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攻,夜襲,側翼迂迴等戰術,日軍都使用過了。
不過小鬼子的進攻更多是在試探高倉他們的防禦有沒有漏洞。
“死得越多越好,只能怪日軍這幾天的進攻有天偷懶。”趙志國說。
日軍在第一天的進攻還算賣力,也是傷亡最大的一天,但隨後的時間裡,日軍一天下來進攻的次數不到兩次。
小鬼子的進攻屬於那種上一天班休息六天的那種。
“高倉抱怨呢,緊張了好幾天,沒吃好沒睡好,結果小鬼子就這點動靜。”馬修文說。
“他還抱怨上了?”趙志國冷笑一聲,“他是嫌棄這仗越打越沒意思了吧?”
渡過滹沱河之後,高倉沒撈到一場硬仗打,本想這一次等著日軍反撲,有機會大顯身手。
但日軍雷聲大雨點小,雖然打死打傷了不少小鬼子,但這種仗再容易不過。
“崗村是沒想到我們直接繞過了他們的防線,直接進攻的東湯縣,若是崗村提前在東湯縣做準備,估計過河的部隊都有幾場苦戰要打。”馬修文說。
“現在我們只要穩住就行了,該著急的事崗村和滹沱河東岸的日軍,不是我們。”趙志國說。
誰著急,誰就容易有動作,有動作就會有破綻。
“要不要在滹沱河上再修幾座橋?這場戰鬥恐怕在今年冬天結束不了了。”馬修文說。
春暖花開的時候,只有一座水下橋樑,難以滿足第一軍分區的運力。
若是明年天氣轉暖,崗村不計代價發起進攻,以目前東岸囤積下的物資,也就能夠支撐一個多月的時間。
而且誰也說不準,日軍機場什麼時候能夠修好。
小鬼子的轟炸機加入戰鬥,後勤的運力又要大打折扣。
“滿足我軍部隊在東岸作戰,需要幾座橋樑?”趙志國問。
“最少要三座!”馬修文說,“前提是日軍飛機不進行轟炸。”
“調一個工兵營,鑿冰架橋,鋪路!”
仗打到哪兒,第一軍分區就要把路修到哪兒。
“一個工兵營夠嗎?鑿開冰面就是一個大工程。”馬修文說。
天寒地凍,士兵要進入冷水中修橋,這可要做常人不能忍的事情。
趙志國想了想:“那就調集兩個工兵營,交替作業。”
儘管有人能夠在寒冷的冬季能夠堅持冬泳,但這可不是鍛鍊身體,也不是娛樂。
清晨,趙志國在院子裡活動著身體,姚鵬舉提著大包小包走進了院子。
“哎呦,這不是姚大參謀長嗎?還捨得回來呢?”
姚鵬舉一襲軍裝,乾淨整潔,鬍子都已經刮過了,眼神中也看不到有人疲倦。
姚鵬舉露出一絲苦笑:“事情忙完,我就回來了。”
“包裡裝著什麼?”
“我家顧寧兒買了一些吃的,讓我帶來,跟你們分享一下。”姚鵬舉如實回答。
“姚副參謀長回來了,帶了不少好吃的。”趙志國對著房間大喊了一聲。
房間裡立刻鑽出來七八個參謀人員,接過姚鵬舉手中的東西就返回了房間,留下姚鵬舉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