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國開始給呂正宣讀自己臨時編出來的紀律。
聽著一條又一條的紀律,呂正的腦袋是昏昏欲睡。
“聽明白了沒有?”
“嗯!”呂正點點頭。
趙志國又是一腳踢了過去:“回答聲音要響亮,去牆邊,對著牆,給我大聲喊‘聽明白了’這四個字,喊到我滿意為止。”
“我……”呂正心裡委屈,“我能不能不給你當勤務兵了?”
“不能!”趙志國瞪著眼睛呵斥著呂正,“受不了,你可以走,走了之後,就永遠別回來。”
呂正也不知道自己為啥要跟著趙志國來受這個罪,但他有不能不聽趙志國的命令。
只好站在牆邊大聲喊著“我聽明白了”。
“再大點聲!”
指揮部周圍響著呂正響亮的聲音。
好多士兵都駐足看著呂正,他們都知道,呂正肯定是被趙志國給收拾了。
接下來幾天的時間,趙志國也是故意在折磨呂正。
趙志國走到哪兒,呂正就要跟到哪兒,還不能打瞌睡,只要被趙志國看到了,無論是在哪兒,都會被趙志國踢一腳。
呂正都形成條件反射了,做著夢都感覺有人在踹他的屁股。
好在呂正也想跟著趙志國,要不然他早就跑路了。
半個月堅持下來,呂正倒是開始習慣了這種生活。
“隊長,小鬼子那邊又有消息了,他們準備好了真金白銀,只要你肯去望縣一趟,那些錢就是你的。”
小鬼子對趙志國是賊心不死,仍舊在想辦法引誘趙志國。
“真的有真金白銀?我怎麼那麼不相信呢?”
偵察人員將一份報紙遞給了趙志國:“這是望縣近日的報紙,小鬼子已經在宣傳此事了。”
“有點意思了,小鬼子竟然學會造勢了,你看看這報紙上最後一句話寫得,明顯就是在說,我不去就是對小鬼子認慫了,這可不能忍啊。”
趙志國歪著頭看著呂正,心中倒是有了一個主意。
呂正根本就不關心這件事情,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歪著頭正思考著,今天中午是該吃地瓜呢,還是吃窩頭!
“在想什麼沒事呢?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趙志國敲了敲呂正面前的桌子。
這幾天的條件反射,讓呂正瞬間從椅子上彈射起來,用響亮的聲音喊著:“到!”
趙志國看著呂正的樣子,都忍不住笑出聲來:“行啊,最近表現不錯。”
“隊長,我還以為您又要揍我呢。”
呂正是徹底被趙志國整得服氣了,他不服氣也沒有辦法,無論他藏在哪兒,趙志國都能夠找到他。
找到他之後,還會把他給揍一頓,打有打不過,跑也不跑不了,呂正也不是受虐狂,自然就老實了下來。
“小鬼子弄了一大筆錢在望縣,你有沒有興趣?”
聽到有一大筆錢,呂正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
作為前江洋大盜,他對金銀珠寶有著變態一般的喜好。
“是不是能分我一點了?”
“想的美,一切繳獲要歸公,你忘記了?”趙志國說。
“沒啥意思,我對錢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