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是一件很奢侈的東西,但他會隨著一場敗仗而煙消雲散。”趙志國說,“這是日軍第一次知道我的真正目的,可以說是小鬼子在等著我們去打併州城。”
以往作戰,趙志國都是極力隱藏自己真正的目的,通過真真假假的排兵佈陣,將小鬼子給迷惑,然後再直奔目標。
現在雙方都知道目標是哪兒,趙志國也只能在排兵佈陣上下功夫。
第一個要迷惑小鬼子的就是要把主力悄無聲息的從東線調到西線去,不能被小鬼子察覺到,在對幷州展開圍攻之前,不能讓小鬼子知道他們在何時會發起進攻。
第二要迷惑小鬼子的地方,就是不能讓日軍摸清楚他們會從哪個方向發起進攻。
當然,這些對進攻幷州城還遠遠不夠。
除了排兵佈陣之外,幷州城內的一系列活動也不能停下,刺殺,收買等等暗地裡的棋子都要運用起來。
“我聽說過崗村想要見你。”孫思瑩說,“我覺得這時候你可以利用一下崗村。”
崗村剛到北邊來任職的時候,確實是想見趙志國,他想知道趙志國是何人,為何能夠在夾縫中生存下來,還能夠擋住日軍的腳步,並將日軍一分為二。
奈何,當時崗村急於將趙志國給打敗,磨刀霍霍。
趙志國沒心情跟崗村會面!
如今東線和西線的日軍都老實了許多,見一見崗村確實是不錯的機會。
“這個辦法倒是不錯,不過見崗村這件事情,我們決不能主動。”趙志國說。
趙志國如果要見崗村,就必須要以勝利者的姿態就見他。
畢竟崗村也算是日軍侵略中極具代表性的一個人物,如果不能以最好的姿態,給這個小鬼子頭氣勢上的打壓,見面也就沒有什麼意義。
“在安陽鎮不是還有幾個日軍軍官嗎?”孫思瑩說。
大部分的日軍軍官都已經在總部的命令下,押送到了後方。
在安陽鎮的“黑礦工”都是小鬼子的士兵,也有一部分是日軍軍官,但這些日軍被俘軍官在崗村眼中,無足輕重。
就算趙志國當著崗村的面,把這幾個小鬼子軍官的腦袋給砍下來,崗村也不會有任何一絲惋惜。
“這幾個日軍軍官的意義並不大!”趙志國說,“要是能夠從首長那兒借兩個來,或許還值得崗村出面。”
趙志國曾俘虜過兩個跟日軍皇室有關聯的小鬼子。
也不知道被誰走漏的風聲,總部首長讓趙志國派人把他們押送到了總部駐地。
目前這兩個小鬼子也不在八路軍總部駐地,而是在大後方,正接受思想改造。
“或許首長會同意的。”孫思瑩說。
如果是為了進攻幷州城做安排,總部首長肯定會想辦法支援趙志國的。
趙志國仔細思考了一下這其中的意義:“不行,風險太大了,說不定我們還沒進攻幷州,小鬼子就先按捺不住,要從我們手裡搶人。”
兩個跟日軍皇室有關的軍官是趙志國手裡的擋箭牌沒錯,但也絕對是一個定時炸彈,如果用的不好,肯定先炸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