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你去平城是讓你執行一項艱鉅的任務,希望你能夠承擔起來。”晉綏軍軍官說,“只要你完成任務,等你回到晉綏軍,必然會成為晉綏軍的核心成員。”
曹繼雨聽到這話,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閻總給他畫的大餅太多了,上一張大餅還沒吃到呢,現在又來了一張。
或許是閻總的大餅已經沒有了香味兒,加上酒精的作用,曹繼雨昏昏沉沉。
“我們知道你跟趙志國關係不一般,但是現在是兩軍之間的爭鬥,閻總希望你放下個人情感,以晉綏軍的強大為己任。”
晉綏軍軍官上來就是一套為了晉綏軍,為了閻總的期望的大義凜然的說辭。
“我們會派一個人跟隨著你一起去平城,如果趙志國求助於你,還希望你能夠隱晦地做一些東西,不要讓趙志國那麼順利的進攻。”
晉綏軍軍官對著曹繼雨說了很多,然後曹繼雨早就在酒精的麻痺下進入了夢鄉。
對於晉綏軍軍官說的,他一個字都沒有聽到。
晉綏軍軍官一直站在門口,房間內燈光昏暗,他還一直以為曹繼雨在認真聽他說話。
待晉綏軍軍官把閻總的意思傳達到之後,對這個寒冷的房間沒有絲毫留戀,轉頭就走。
半夜時分,曹繼雨是被凍醒的,他醒來的時候發現房間的門開著。
曹繼雨努力回憶著昨夜發生了什麼,可他只記得邱子安給他帶來了酒,剩下的一切都像沒有存在過一樣。
趙志國並不知道總參謀長已經替他搞定了曹繼雨。
曹繼雨和陶學一也沒有想到,時隔多年,在這場隨時丟掉性命的戰爭中,他們竟然還有相遇的機會。
“司令,最新電報,首長已經從晉綏軍總部駐地啟程。”高倉告訴趙志國。
“首長有沒有在電報中說,還回平城嗎?”
“沒有!”
“給政委發電報,告訴政委,我等到首長之後,再回平城。”趙志國擔心總參謀長的安全。
“司令,您就放心吧,部隊已經前往接應,幷州城內的地下人員也傳來情報,小鬼子並沒有任何調動的痕跡。”高倉說。
“不知道首長這次跟閻總談的事情順不順利,”趙志國說,“三旅調過來之後,你儘快安排人帶著我哥熟悉情況,如果你們兩個人有爭執或者是不同的想法,以你的為準。”
“我的?這不太好吧?”高倉說。
“別忘了,你不止是第一旅的旅長,還是第一軍分區的副總司令,如今對幷州的地形,你比我還熟悉。”趙志國說。
“您這麼一說,瞬間讓我感覺壓力很大。”
“進攻幷州時,會成立前沿指揮部,調過來的部隊你有命令他們的權力。”趙志國說。
後方指揮部可以給前線協調部隊,補充物資,但前線的仗具體怎麼打,自然由前沿指揮部來做決定。
“希望他們能聽我的吧。”
“不聽也得聽,誰敢不聽,我撤他的職。”
大戰前夕不聽命令,猶如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