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趙志國已經得知我們在河雲縣城做了周密的部署,他沒有把握拿下河雲縣城,才沒有對河雲縣城動手。”
“我們在河雲縣城的部署十分周密,皇協軍都不知道我們做怎樣的部署,趙志國怎麼可能知道,除非我們部隊中有人洩密。”
崗村不相信日軍士兵會主動給趙志國洩密的。
皇協軍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日軍在地下做了何種部署,他們更不知道什麼才算是機密。
小鬼子對他們部隊的保密能力還是非常自信的。
“跟趙志國交手多次,我們不能再以常理來判斷趙志國,說不定趙志國已經搞清楚了我們在河雲縣城的部署。”
在崗村的指揮部內,眾多的日軍高級軍官已經把趙志國當做是軍事上的妖孽。
即便沒有人向趙志國洩露河雲縣城日軍所做的部署,但是日軍某些軍官相信,趙志國會根據日軍的一系列動作判斷出河雲縣城做了什麼樣的部署。
想要達成某個目的,在完成某個目的途中必然會留下蛛絲馬跡。
日軍認為,趙志國會通過這些蛛絲馬跡推斷出河雲縣城的部署。
“你們是說趙志國可能已經找到了破解我軍在河雲縣城部署的辦法?”崗村問。
既然趙志國能夠推斷出日軍在河雲縣城的部署,大概率會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崗村的這一句話可真把其他日軍軍官給嚇了一跳。
趙志國如果真的找到了進攻河雲縣城的辦法,卻遲遲沒有對河雲縣城發起進攻。
那麼河雲縣城很可能不是給趙志國設下的陷阱,大概率是趙志國想利用河雲縣城反過來給他們陷阱。
事情如果真是如此,日軍怎麼可能不害怕呢。
崗村沒有再說話,不斷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似乎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沒有在他的掌控之中,而是在趙志國的掌控中。
“河雲縣城的駐軍必須要戰鬥到最後一兵一卒。”
無論趙志國是不是有拿下河雲縣城的辦法,無論趙志國是不是利用河雲縣城設下陷阱,崗村絕不會向河雲縣城增派一兵一卒。
自從趙志國下令撤退之後,河雲縣城陷入了長時間的對峙。
城外的防禦工事越挖越堅固,小鬼子連反擊的心情都沒有。
挖往河雲縣城內部的地道已經進入城內,不過想要跟日軍的地道聯通起來,還需要時間。
地道延伸進入城內,部隊越不敢在地道中弄出過大的動靜,以免被日軍給察覺。
趙志國遲遲不肯進攻,讓城內準備跟趙志國的部隊大打一場的日軍也逐漸放鬆了戒備。
但趙志國可沒有閒著。
在第一軍分區轄區某地,曾經是趙志國他們對抗日軍的地道。
此地不知在何時駐紮了一千名華夏士兵,吃住都在地道內。
突擊進入河雲縣城的士兵將從這一千人選拔,訓練成績優異者將編入突擊隊。
剩下的士兵將作為預備力量。
特戰隊也來了一百名士兵,一百名士兵將有八十人參與行動,剩下的二十人作為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