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徹底消滅這支五千人的日偽軍,最好的辦法還是要引起他們跟盧良河的內訌。
“我們得想辦法,讓盧良河和這支日軍為了搶功,而發生火併才行。”劉慶生說。
“您的意思是把這兩支部隊都引到一塊去?”
“對,若是在天黑,把他們引到一塊去,讓他們突然遭遇,分不清敵我的情況下,讓他們兩個打起來,我們就能夠坐收漁翁之利。”
當出現第三方陣營的時候,只要引起其他兩個矛盾,必然會讓第三方佔便宜。
“這樣,你們放出去消息,我軍為報一箭之仇,將在這幾日集結兵力,對日偽軍展開攻擊。”劉慶生說。
“啊?隊長,就這些嗎?沒有地點,沒有時間,這……”連長困惑。
“他們不是最近在偵查我們的情況嗎?把他們的偵察兵放進來。然後讓我們的人把他們的偵察兵給盯緊了。”
五千日偽軍到達盧良河的防區,必然想盡快消滅劉慶生所部。
雖然部隊中的偽軍沒有什麼戰鬥慾望,但部隊中的日軍求戰慾望很強,因為他們是在消耗偽軍士兵的性命,為自己創造軍功。
反正偽軍犧牲了,不用撫卹金,也不心疼,仗打贏了,日軍就可以回去領功勞。
所以,這支日偽軍部隊求戰心切,急於消滅劉慶生所部,將所有功勞歸於自己名下。
盧良河收到豫北山區放出的消息之後,並沒有激動,相反他很平靜。
“仗讓他們去打就是了,反正我們也打不過。”
盧良河最近對自己部隊戰鬥力的評估越來越冷靜。
他的部隊進過山,在山裡被打得丟盔棄甲。
要不是跑得快,估計劉慶生能夠將進山的偽軍打得全軍覆沒。
“司令,若是被他們搶了風頭,萬一崗村司令官把他們留在了我們防區,以後豈不是要跟您分庭抗禮?”
在沒有其他部隊駐紮到盧良河的防區之前,名義上的老大是日軍,但這片區域唯一的“真神”是他盧良河。
盧良河掌控著這片地區的所有資源,他想讓誰死就讓誰死。
若是這五千日偽軍將劉慶生給消滅,必然要壓盧良河一頭,以後在這片地區,盧良河就要衝著某些人低頭了。
經過副官的提醒,盧良河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地位隨著這支部隊的入駐已經收到了威脅。
“那怎麼辦?”盧良河連忙問自己的副官。
“當前機會絕佳,儘管我們不能完全消滅劉慶生,但也決不能讓他們搶了風頭。”
搞不過劉慶生,盧良河認為,他們可以搞這支日偽軍部隊,哪怕是扯後腿也行。
“可他們部隊中有皇軍,一旦在崗村司令官那兒參我一本,豈不是更……”盧良河擔憂。
盧良河心想,自己的舒坦日子還沒過夠呢,他可不想掉腦袋。
“司令,圍剿游擊隊本來就是我部職責所在,就算是失敗,也頂多是好心辦了壞事兒而已。”副官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