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趙志國已經顧不得那麼多,在古代就有過在最危急關頭罪犯上城牆幫忙守城的例子。
趙志國第一時間來到了他待過的牢房,這間牢房裡已經換了人,呂正並不在牢房裡,不知道他是已經逃出去了,還是被槍斃了。
“姚鵬舉,把所有的牢房門打開,讓他們站在門口!”趙志國下令。
沉重的鐵門在昏暗的牢房通道里發出沉悶的響聲,混雜著腳鐐發出的撞擊聲,犯人們竊竊私語,並不知道接下來等待著他們的是什麼。
“所有人都聽著!”趙志國洪亮的嗓門在長長的走廊裡迴盪,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裡,“我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外邊的情況你們也都知道了,軍隊需要人手來防禦平城,我給你們一把槍,戰鬥結束之後,只要你們能夠活下來,我就給你們自由!”
牢房裡關押著一百多名罪犯,他們形形色色,都是因為不同的原因被抓進來的。
“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考慮,我在牢房門口等你們!”趙志國下令。
有幾個帶著腳鐐的犯人想都沒有想,向前踏出了一步,腳鏈聲在走廊裡發出清脆的撞擊,罪犯們的心跳也隨著撞擊聲而跳動。
牢房中有一半人是殺人犯,但那些殺人犯都沒有在牢房裡帶腳鐐,其餘的犯人看著從他們眼前一一走過的這幾個人,心中都犯了嘀咕,這幾個人到底犯了什麼重罪,能讓他們絲毫不顧慮趙志國說的是否屬實,而且戰場上可不是誰都能夠活下來的。
“一個個殺人放火的時候那麼有骨氣,現在打小鬼子的時候都慫了?”
一個帶著腳鐐的犯人邊走邊吼著,聲音蕩氣迴腸,生死如歸,似乎他已經不在乎死亡了。
“慫個卵!老子殺了十幾個人,就不知道什麼叫慫,但你也不想想,小鬼子要是進來了,說不定我們還有機會活著出去呢。”一個犯人琢磨著歪腦筋。
“活著出去當狗嗎?當亡國奴嗎?”帶腳鐐的犯人根本沒有看他一眼。
“亡國是奴,不亡國就不是奴了嗎?反正出去都是當狗,這世道老子早就看夠了,都是犯人,你們裝什麼清高。”
這世道壞人長命享福,好人無葬身之地。
“哼!看來你是當奴才當上癮了,道不同不相為謀,各位告辭!”
帶著腳鐐的犯人眉頭都不皺一下,挺起了胸膛,一步步向遠處的光亮走去。
“留在這兒也是死,還不如出去搏一搏,說不定有機會活下來呢,算我一個。”
牢房裡越來越多的犯人離開了自己的牢房,雖然他們害怕那未知的戰場,但他們更害怕死亡,他們都是死囚,不管平城是不是換了天下,死囚是不可能被放出去的。
趙志國在外邊早就佈置好了一張桌子,桌子上放好了紙和筆,還有一本犯人的花名冊,上邊記錄了罪犯的名字和犯下的罪行以及判決。
“都排好隊,我們要核實姓名,一個個登記!”姚鵬舉看到犯人出來,維持好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