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繼雨拿出手槍,緩緩地頂在了太陽穴上,沒有人知道他這一刻後不後悔沒有接受趙志國的邀請。
副師長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曹繼雨扣下扳機之後,他成為師長的路變得暢通無阻。
“住手!”
突然間,周圍殺出了更多的士兵,將曹繼雨和副市長他們給團團圍住。
昏暗的火光中,曹繼雨看到了他們身上穿著的軍裝,是趙志國的人!
帶隊的人不是別人是邱子安!
自從把信送出去之後,邱子安就安排了人在這一代偵察,並安排了兩個排的兵力,在附近隱蔽等待。
天黑之後,見到有人在附近埋伏,通訊員立刻向邱子安彙報。
“八路軍?你們越界了吧?”
晉綏軍副師長一驚,他身邊只有八個士兵,畢竟對付曹繼雨完全夠了。
而且殺曹繼雨這種事情,本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大張旗鼓的弄死曹繼雨,風聲洩露之後,反而會惹來殺身之禍。
所以,副師長沒有敢帶太多的人。
而周圍能夠看到的八路軍士兵已經有幾十個人,暗中還藏著多少,並不好說。
“越界?這兒可是我們八路軍的防區,是你們越界了,都給我帶走!”邱子安下令。
昏天黑地的,誰管你越不越界,先把人都給綁回去,就算不是你越界也是你越界。
“你是誰?我跟你們八路軍首長認識。”
副師長根本看不清楚躲在不遠處黑暗中的邱子安,所以他急著想拉關係攀親戚。
他距離師長位置只有一步之遙,不能讓八路軍壞了他的好事兒。
“那就更好了,到了我們哪兒,跟我們首長敘敘舊,他一定會很歡迎的,都給我帶走,誰敢反抗,格殺勿論!”
邱子安今天就是來趁火打劫的,把曹繼雨成功帶走,才是目的。
士兵很快將曹繼雨他們一群人給五花大綁,整個過程沒有浪費時間,每個人頭上帶一個黑布袋子,就被拉進了幷州城內。
曹繼雨則是被單獨關押在了一個房間內,副師長和他的幾個士兵被另外關押。
“你們是誰?把你們長官叫來!”
房間裡,副師長歇斯底里地喊著,然後迎來的卻是衛兵衝著他胸口的槍托,砸得他喘氣都困難。
“給老子閉嘴,再聽到你喊一聲,老子拔了你的舌頭。”
在另外一個房間裡,曹繼雨的待遇要好很多,他不是蹲在地上,而是在坐在桌子前的長凳上。
桌子上擺著一壺熱茶,對面坐著的是邱子安。
不過……曹繼雨的眼睛仍舊被黑布蒙著,微弱的光亮從縫隙中若隱若現。
邱子安將一杯熱茶推到了曹繼雨面前:“曹師長,用這種手段把您請來,還請見諒。”
“我知道你是誰!昨天晚上我就聽出了聲音。”
曹繼雨跟邱子安不算熟人,但兩個人也見過好幾次面。
“鬆綁!”
既然曹繼雨猜出了他的身份,邱子安也不好再遮掩什麼。
光線刺痛著曹繼雨的眼睛,好一會兒才適應了眼前的環境。
“這兒是幷州城?”曹繼雨看著桌子上好冒著熱氣的茶,追問邱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