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以後少來唄?”
“不不不,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如果是在絕對安全的情況下,我們還是非常歡迎首長前來的。”
“哈哈哈,我跟你開玩笑的。”總參謀長說,“我也知道,警衛部隊的難處,患得患失,總怕我有個閃失,看我就像是捧在手裡的青花瓷,生怕磕了碰了。”
姚鵬舉尷尬地笑了笑,總參謀長確實說出了他的心思。
“但我不能不來啊,他們是八路軍士兵,也是我的兵,我得看看我的兵,讓我的兵也看看我。”總參謀長說。
很多士兵從入伍到犧牲,都不知道他們的首長長什麼樣子,有時候某個首長就是他們崇敬的人。
趙志國可不想讓總參謀長在陣地上過夜。
在防線後兩公里左右,有一個村子,村子已經成為了野戰醫院的臨時駐地。
信件,部分物資也都在這個村子裡轉運。
秦東昇安排人收拾了一間乾淨的房間,總參謀長暫時在此地住一晚,不過趙志國他們幾個人也擠在了房間裡。
“好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總參謀長高興地說,“在總部可沒有這個待遇。”
“首長,您這邊,晚上我們司令打呼。”姚鵬舉說。
趙志國白了一眼姚鵬舉:“你們先睡吧,我還有事情考慮呢。”
“趙志國,你也不用壓力太大,實在不行,可以推遲幾天。”總參謀長說。
趙志國笑了笑:“這件事情很重要,不捋清楚,睡不著。”
這是一件大事,也許整個八路軍部隊未來的發展,都會因為他發生改變。
在如此重要的事情面前,趙志國不想有任何錯誤,為未來埋下隱患。
能力越大,責任也越大。
當天晚上,總參謀長,姚鵬舉,向排長,還有士兵都擠在房間裡。
天當棉被,地當床,對軍人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趙志國沒有“對影成三人”的閒情雅緻,燭光之下,他掰著早已經啃不動的窩頭,見一點點碎渣渣倒進自己的嘴裡,以避免自己睡著。
不知道何時,總參謀長坐了過來。
“首長,您還沒睡呢!”趙志國站起來。
總參謀長連忙摁住趙志國,讓趙志國坐下來:“這是什麼?”
“窩頭,我不抽菸,所以得找個東西提神。”
每個人緩解壓力的方式不一樣,趙志國如果抽菸,此時房間裡肯定是煙霧繚繞,滿地菸頭。
“壓力很大?”
“我寫下的一句話,可能就決著八路軍未來的發展方向,不可能沒壓力的。”趙志國苦笑一聲。
“暴風雨中的船隻,掌舵的人才是拯救全船人的關鍵。”總參謀長說,“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首長,你們才是掌舵的人,我頂多算一個有點想法的水手而已。”趙志國不敢妄自菲薄,與總參謀長他們相提並論。
“軍中會打仗的人不少,但能夠決定往哪兒走的人不多。”
總參謀長也深知領頭羊的重要性,尤其是羊群在遭遇狼群圍追堵截的時候,領頭羊的每一個決定能夠關乎種族的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