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國知道一定的恐慌才會讓這些願意在最後的關頭團結起來,聽從他們的命令,危機關頭還能夠跟小鬼子拼了。
“記住了,時間定在五天後,晚上十點,你只有五天的時間讓修工事的老百姓相信你,只要時機成熟,讓特戰隊的士兵悄無聲息地把看守的日偽軍給解決掉,然後讓壯丁把工事都給毀掉,我會派部隊去接應你們的。”
“好的,我現在就去辦!”
“高倉,你讓你們連的士兵隨時待命,如果一旦被日軍給發現,我們先把那些壯丁給接應回來。”
趙志國要做好應急預案,萬一出了差錯,被日偽軍給發現了,他們必須要終止毀掉日軍工事的計劃,先保證人員安全撤離。
“典厚,你留下!其餘人都去準備吧!”
在商定好作戰方案之後,趙志國單獨把典厚給留了下來。
“營長,我剛剛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
典厚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有的,看到趙志國面色不善,就知道接下來自己肯定又要挨批了。
“你看不起田克志?”
“營長,我們被二狗子坑的還少嗎?遠的不說,就拿郭漢庭來說吧,他不是一次兩次要殺你了。”
郭漢庭雖然死了,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典厚再也不相信這些二狗子了。
“田克志不一樣!”
“我知道他不一樣,不就是會說小鬼子那鳥語嗎?除此之外,還有哪兒跟我們不一樣?”
趙志國也理解典厚,畢竟以典厚的性格和遭遇,知道田克志有二狗子的身份,沒有揍他已經算是剋制了自己的情緒。
“天下的烏鴉不一定都是黑的!”趙志國說。
“不都是黑的?難道有白的嗎?那是鴿子吧?”
“嘿!你現在是老鼠啃茶壺——滿嘴淨是瓷兒,看把你能耐的,我的意思是說,偽軍當中不一定所有人都是自願當二狗子的,他們當中還有一部分人是有華夏人良知的。”趙志國耐心對典厚說。
“營長,你就是想告訴我,田克志是好人?”
“他是不是好人我不確定,但他現在在我們的駐地,跟我們吃的一樣,穿的一樣,而且他剛剛想的辦法是不是不錯?”
“我承認,他剛剛確實想了一個不錯的辦法,但我就是看不上他。”典厚心裡很不舒服。
“看來你是不打算跟他好好相處了?”
趙志國頭疼啊,他手底下的人一個人有一個人的性格,要想維護他們的安定團結,真不是一個容易的事情。
“看在他這次幫忙的份上,我能保證以後不揍他。”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給他重新找個辦公的地方。”
趙志國知道這種事情不能硬把兩個人往一塊湊,時間長了,兩個人非要打一架不可。
而且典厚也是典型的順毛驢,打仗的時候,趙志國可以用命令壓,但在平時生活中,他還是要想辦法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