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城剛剛經過一場慘仗,也知道平城早晚還會跟日軍有一次大戰,平城一旦丟失,徹底淪為日戰區,他縱使手底下有將近二十萬的兵馬,也不敢到小鬼子的佔領區收取糧草和軍餉吧。
於是就想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自己出一部分軍餉,然後讓地方上出一部分軍餉,如果平城淪陷,等於白撿了。
“劉師長是不想讓我對黃老闆動手?”趙志國問。
“我們師長也是為了趙團長好,不是我們師長看不起趙團長,以黃老闆的財力,他雖然組建不起一支軍隊來,但也能夠養得起足夠多的人來給他看家護院,趙團長若是單槍匹馬,恐怕也是凶多吉少,我們師長跟楚師長也是朋友,所以也不想楚師長手底下一員大將。”
“劉師長的好意我領情了!”趙志國無所謂地說,轉身就走。
“不是抬舉!”劉師長的副官衝著趙志國的背影冷哼一聲,然後轉頭返回了醉香樓。
趙志國一直沒有鬆開孫思瑩的纖纖玉手,返回孫家的途中也是走得不緊不慢,他隨時留意著黑暗中那些不遠不近跟著他們的人。
“團長,要不要我去把他們給解決掉?”
那些人是黃老闆派來監視趙志國的,他們也沒有刻意隱藏,寧文斌也發現了有人跟蹤他們。
“他們人手不少,除了明面上這些,暗中肯定還另外安排了人手。”趙志國知道黃老闆肯定安排了不少人手,“不要打草驚蛇,一會兒我們再另做打算。”
此時在醉香樓內,黃老闆和劉師長不斷相互敬酒,黃老闆已經許諾向劉師長提供軍餉援助,同樣劉師長也答應黃老闆擋住趙志國這個麻煩。
幾罈子酒下肚,兩個人喝得是暈暈乎乎,但他們仍舊保持著清醒,在這種場面下,誰都不敢輕易喝醉,以免被對方套出一些秘密來。
在他們兩個人還在喝酒的時候,趙志國帶著孫思瑩已經返回了孫家,然後將大門緊閉起來。
“團長,你不會真打算給他錢吧?”寧文斌問趙志國。
“給錢?別說我沒有錢,就是我有一萬大洋,你覺得我會給他嗎?”
趙志國雖然不是屬貔貅的,但一萬大洋真的是一個天文數字。
“對不起,我連累你了。”孫思瑩抱歉地看著趙志國,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放心吧,沒事兒,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趙志國已經決定要殺黃老闆了,把他殺了,錢自然就不用還了。
“團長,您是不是有什麼好辦法了嗎?”
“夜長夢多,今天晚上我們就行動。”
外邊有人監視他們,趙志國他們越晚行動,他們就會被黃老闆的人監視的死死的,一舉一動都會被黃老闆知道,三天後想下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孫思瑩牽著趙志國的手,晃著趙志國的胳膊,不想讓趙志國為她冒生命危險。
“等這件事情解決了,我就帶你去望縣,到時候沒有人敢欺負你。”趙志國捧著孫思瑩嬌嫩的臉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