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下葬的士兵身體的浮腫並沒有因為他們的死亡而消退，反而愈發嚴重了一些。
“或許你的做法是正確的！”
姜永新檢查了每一個潰爛的傷口。
他確信，中毒的這些士兵就算在活著的時候轉移到後方醫院，在醫院裡也沒有條件讓他們活下來。
“需要解剖嗎？”
趙志國身上多處纏著繃帶，就像是一個在行走的木乃伊。
“意義不大！”姜永新說，“毒氣這東西，原理上基本都是相同，還是讓人安葬他們吧。”
姜永新雖然沒有研究過毒氣，但是毒氣致人死亡的遠離不會有太大的變化。
“多好的兵，都是樸實的農家子弟，他們當中不乏經歷過四五場戰鬥，都毫無發無損的。”趙志國說。
姜永新看了看周圍，並沒有其他人跟著他們：“我們就算拿到了數據，也不一定能夠讓士兵在毒氣中生存下來。”
“水有作用嗎？或者是酒？”趙志國問，“如果能夠拿到這些數據，我們就可以安戰士的心。”
前線士兵軍心的穩定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就算在和平時期，一個人整天生活在擔驚受怕之中，也會被耗空身體的精力。
何況，部隊需要讓每一個戰士保持旺盛的士氣和充足的精力。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哪怕是某項工具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但只要有用，就能夠讓戰士們心理上得到少許安危。
就像戰壕裡放著水缸一樣，儘管炮彈落下的時候，大部分水缸都會碎成渣，但現在對戰士們來說，就是一個鎮靜安神的藥。
“部隊的士氣不能一直這麼壓抑下去，祝浩是旅長，他也不能一直在前沿待下去，我可不想在大戰沒開始之前，損一員大將。”趙志國說。
趙志國把祝浩趕到前線來的目的還有一個，就是穩住下邊士兵的情緒。
只要士兵得知他們的旅長跟他們在一起，就算是死，他們也會死在陣地上。
“我會盡快拿出辦法一個可行的辦法，哪怕這個辦法起到的作用沒那麼大。”
姜永新不懂統兵馭兵之法，但他也知道，有時候能不能打贏這場仗，可能差的就是士氣。
當天傍晚，連長穿上防護服，帶上繩子，離開了戰壕。
接下來了一切行動很順利。
當繩子鋪到戰壕的時候，戰士們一起用力，將毒氣彈拉了出來。
毒氣彈並沒有發生爆炸，顯然是炮彈引信出現了問題。
“看來我賭對了！”趙志國笑著說。
“我這兩根肋骨也值了。”姚鵬舉說，“關鍵，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毒氣我們該怎麼收集？”
毒氣可不是炸藥，炸藥倒出來，還能用，毒氣這玩意，倒出來可就跑了，抓都抓不住。
“玻璃罐？”趙志國看著姜永新，因為他也不確定。
姜永新點點頭：“這個你們就不用操心了，不過我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最好方圓幾公里之內沒有人。”
姜永新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他不想毒氣擴散之後，連累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