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邊的風言風語早已經傳到了總參謀長的耳朵裡。
幷州城內仍舊有人在攪動是非,前線的部隊只要有一敗,亂從四起,蔓延全城甚至整個幷州地區。
總參謀長和顧組長在幷州城內也日益膽戰心驚。
“我日夜思慮,想了一百種辦法,都不知道該如何反擊。”顧組長說。
前線戰事猶如美人的秋波,撩動著人的心絃。
顧組長自然希望趙志國能夠大破日軍,軍事上的勝利,能夠讓幷州城內宵小之輩不敢在言語什麼。
但是他們沒有參與到這場戰鬥的人都感覺到了勝利之路困難重重,何況前線還在浴血奮戰的將士們。
“戰事焦灼啊,不知道這樣下去,是誰先被拖垮!”
總參謀長也看不到全面勝利的希望,他也知道,趙志國現在每調動一次部隊,肯定是如履薄冰。
“我已經在準備調動幷州城的物資了。”顧組長對總參謀長說。
聽到顧組長的話,總參謀長長嘆一口氣。
按照趙志國期初的預想,幷州城剛剛收復,又有閻總在周邊垂涎欲滴,不到萬不得已,不得調動城內任何物資,以免引起幷州城的動盪不安。
“這些物資是趙志國留下來安穩民心的嗎?”總參謀長問。
“對,幷州城內,奸商囤積居奇,哄抬物價,想通過非軍事手段來打垮他們,城內物資是穩定市價所用。”
打下一座城,不是裡邊駐紮著軍隊就可以將這座城給穩定下來。
能不能讓城內的人安穩過日子才是關鍵,如果城內的物價一天一番,不用小鬼子來打,城內的人就會因為生活在水深火熱中,不斷給城市造成動盪。
“論全面性,我可能比不上趙志國。”總參謀長謙虛地說,“得此人才,國家幸之。”
“趙司令確實是大財,但是總參謀長也自謙了。”顧組長說。
“如果真的到了必要的時候,幷州城內的一切調動都由你來負責,不必問我的意見,趙志國既然肯把幷州城交到你手中,說明你有足夠的能力協調好一切。”
“這幾天晉綏軍那邊有何動靜?”總參謀長繼續問。
總參謀長來到幷州城,目的並不是想在幷州城的管理上對顧組長指手畫腳。
他是來盯著晉綏軍的,盯著閻總的!
“閻總該調動的部隊都已經調來了,機場方向還是猶如以往,並沒有什麼變化。”顧組長說。
日軍進攻之時,閻總就已經把能動的部隊都調到了第一軍分區和晉綏軍防區的交界。
“難得在這種時候,閻總還在機場的問題上這麼守規矩。”
“可以看得出來,閻總不想在軍事上跟我們起衝突,他最想要的還是兵不血刃,進入幷州城。”
以軍事衝突,進入幷州城,閻總永遠是最不佔理的。
“對閻總來說,只是時機未到而已。”總參謀長說,“幷州城內還要跟以往一樣,外鬆內緊,不能再出現刺殺之類的事件。”
上次顧組長遭遇刺殺,現在回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然而,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