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司令長官會讓我跟趙志國的人接觸?”曹繼雨問出了最扎心的一個問題。
看似是曹繼雨率領一個師在監視機場,實際上,是一個師長駐紮在機場,順便軟禁了曹繼雨。
“曹師長,多慮了,總司令長官最寬宏大量了,再說了,您又沒犯什麼錯,為什麼不讓您接觸?”
幾個晉綏軍軍官表現地異常客氣,甚至比機場駐地內的其他晉綏軍軍官見到曹繼雨時還要客氣。
曹繼雨縱使不想摻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但這幾年來,這些帶有掩飾的笑容他還是能夠看清楚的。
“你們是想調查我嗎?”曹繼雨問,“如果有問題,還是直接問就好了,我一定會配合。”
曹繼雨的話說出來,輪到幾位晉綏軍的軍官呆住了。
他們不知道曹繼雨在機場經歷了什麼,但他們看得出,曹繼雨似乎已經不再信任任何人。
哪怕是他們幾個人已經亮明瞭目的,曹繼雨認為,他們是閻總派來試探他的。
“曹師長,這裡邊恐怕真的有誤會。”
“要想跟幷州方面取得聯繫,你們還是同過正規途徑就好,我們在幷州城內的辦事處,總要發揮一些作用。”曹繼雨說。
晉綏軍軍官看著曹繼雨認真的樣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為好。
“曹師長,我們不知道您經歷了什麼,但我們是帶著真心實意來的。”一個晉綏軍軍官極力解釋。
“我沒經歷什麼,來到機場之後,只是有了很多空閒時間,有時間觀察一下身邊的人,有時間思考以前做過的事情。”曹繼雨說,“你們的到來讓我很開心。”
曹繼雨擠出一個笑容,證明自己是很開心的。
“我們……”
“好了好了,曹師長,我們今天叨擾了。”
另外一個晉綏軍軍官看出來了,曹繼雨根本不信任他們,既然如此,多說無益。
“我不會離開機場的,如果有什麼事情詢問或者總司令長官有命令,我曹繼雨一定會配合的。”
負責緩和關係的晉綏軍軍官沒想到在曹繼雨這兒碰了一鼻子灰。
“曹師長已經對閻總和我們沒有一絲信任感了。”晉綏軍軍官對身邊的同伴說,“如果機會合適,我敢斷定,曹繼雨一定會投靠趙志國。”
“啊?我們把這件事情報告給總司令長官吧。”
“報告?怎麼報告?你手裡有證據嗎?就靠我們的推測?別忘了,在閻總面前,我們還自身難保,你們知道主和會不會是閻總臨時起意?”
閻總的反覆,他們是見識過的。
如果閻總又改變了主意,他們這些人,還會繼續被邊緣化。
一群不被信任的人去找閻總控告另外一個名義上的晉綏軍師長,不管結果如何,他們幾個人都沒有啥好處。
“找機會,還得跟曹師長談談,哪怕他不幫我們,只要給他留下一個不錯的印象,對我們都有好處。”
在晉綏軍中,一個團體有一個團體的利益,整個晉綏軍就是利益團體的捆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