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還想讓我怎麼嘉獎他?把我的位置讓給他?”
趙志國這幾年連戰連勝,幾乎都是他的功勞,如今已經是軍分區司令了,再往上就是他或者參謀長的位置了。
“有時候呢,不一定非要升官,他趙志國不是一個追名逐利的人,或許您送給他一支鋼筆,一幅字畫,他更樂意。”
參謀長想起來,趙志國求字的事情,那副字還是拿到大後方去,讓他們的領導給寫的。
他們聽說,趙志國得到字之後,視若珍寶。
“讓我寫字?那還是把我的位置讓給他吧!”
參謀長被逗笑了:“既然如此,我寫一幅字送給他吧!”
總參謀長曾在黃埔軍校和伏龍芝軍事學院學習過,一手毛筆字雖然不是磅礴大氣的那種,但也透著一股俊秀之氣。
“哎~我看行,咱們總參謀長的字跡我們可是見識過,裝裱起來,不比古代那些狀元差。”
……
“司令,已經清點完了,俘虜日軍八百二十人,其餘日軍都自殺了,繳獲馬匹二百,裝甲車八輛……”
被趙志國他們給困住的日軍,要吃的沒吃的,想要跟趙志國拼命,趙志國就是不派軍隊來跟他們打。
垂死掙扎之際,眼看著有的日軍士兵要餓死了,逼著自己的同伴給他一槍,結束他的痛苦。
最後大部分日軍忍受不住這樣的場面,選擇了投降。
投降的日軍已經餓得皮包骨頭,趙志國第一時間把宣傳部派了過去,然後給日軍拍照,等報紙,做宣傳。
其次才是給這些日軍供給食物,小鬼子可不能這麼死了,他們活著還要下礦洞挖礦呢。
“八輛日軍裝甲車倒是意外收穫!”馬修文看著開到平城的裝甲車高興地合不攏嘴。
以前跟日軍作戰,他們總是被日軍的坦克和裝甲車給逼得沒辦法,沒想到現在他們也有了,而且還有八輛,以後打小鬼子的炮口,他們可以直接開著裝甲車頂在日軍炮樓的機槍眼兒。
可趙志國卻不怎麼高興,因為日軍殘餘騎兵中沒有一個軍官,都是士兵。
沒有俘虜到日軍貴族人員,這讓他有些不滿,要不然,拿著小鬼子的貴族被俘的事情大做宣傳,一定能夠影響到日軍國內對戰爭的認識。
不過總部送來的一個包裹,卻讓趙志國很快就高興了起來。
包裹中有一幅字,是總參謀長寫得滿江紅,最後還有總參謀長的署名。
看到這幅字之後,什麼小鬼子俘虜,什麼裝甲車,在趙志國眼中都不重要。
“你說,咱們司令到底是不是屬變色龍的?剛剛還陰沉著臉呢,咱一會笑的比誰都燦爛?”馬修文說。
姚鵬舉則是一臉懵,他也不知道趙志國為啥喜歡收集首長們的字畫,不過此時有一個更大的問題,困擾著他。
“政委,啥是變色龍?龍還能變色,龍到底是啥顏色?”
姚鵬舉就像隔壁家的二傻子一樣,對馬修文提出了一系列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