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戰隊士兵拍了拍自己的揹包,該準備好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
“還是老辦法,他們是華夏人,很難分辨我們身份的真假,你們都是老隊員了,知道該問什麼問題。”姚鵬舉說。
特戰隊的隊員偽裝成小鬼子,騙不了日軍還騙不了眼前站崗的華夏人?
“隊長,留活口嗎?”
每次行動,得到命令之後,特戰隊員最想知道的答案就是能不能留活口。
不留活口,事情最簡單,反而留著活口是很麻煩的事情。
“跟小鬼子勾勾搭搭的人,不配活著。”姚鵬舉說。
事情辦成之後,等把小鬼子給毒死,小鬼子肯定也不會放過這幾個人的,既然都是殺,不如讓他們殺了更痛快。
“明白了!”
“明白什麼明白,進去之後,先把事情搞清楚,別為了圖自己痛快,就手起刀落了。”姚鵬舉說。
以前他們執行任務不是沒有遇到這種情況。
特戰隊的隊員太過興奮,手上的刀沒有收住,直接把留著問話的人給抹了脖子。
“嘿嘿嘿,隊長,這次絕不犯這個錯誤。”
“隊長,我已經問過了,顧組長還沒有回來,已經關城門了。”
城門一關,顧組長再有能耐也進不了城。
“你,留在這兒,盯著他們,其餘人跟我去準備。”姚鵬舉說。“兩個半小時之後,我們就行動。”
姚鵬舉他們來到了一條昏暗的巷子裡,換了一身行頭。
此時他們就是日軍,只要不回答口令,沒有人能夠識破他們的身份。
燈一盞又一盞的熄滅,幷州城大部分區域很快就陷入了黑暗中,門楣下的燈泡發出昏暗的燈光,讓人昏昏欲睡。
院子裡執勤的警衛人員卻沒有一點放鬆。
他們並不是擔心有人搞刺殺,而是他們所處的地方是日軍的地盤,這讓他們非常沒有安全感。
比他們還沒有安全感的是房間內的三個人。
他們三個人被挑中,或許是命運跟他們開了一個玩笑。
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一輩子的罵名是跑不了的。
可上級的命令他們又不能不執行,儘管非常不情願,但他們最終還是來到了幷州城,跟小鬼子接觸。
事情倒是很順利,可是辦這種事情,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這幾天,只要沒事兒,三個人就躲在房間裡,他們三個也很少交流,除了問一下吃什麼,幾乎都是各自坐在那兒發呆。
直到今天晚上,就在他們準備躺下睡覺的時候,外邊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的聲音。
隨著房門被打開,一個日軍軍官和四個日軍士兵已經站在了門口。
開門的那個人見到日軍竟然有些慌亂,連忙招呼另外兩個同伴。
“不知道你們深夜到訪,所為何事?”一個人問。
為首的日軍軍官張望了一下房間,用日語說了一通話。
三個人當中顯然有一個是翻譯,連忙將日語翻譯成華夏語言。
“他在問,能請他進去坐下說嗎?”
房間裡的兩個人相視一眼,儘管他們很不情願,但還是把為首的日軍軍官讓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