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兄,明天!最遲明天晚上,我把江城地圖和江城日軍有關的情報都交給你,你可要替我好好揍一下江城的那幫兔崽子,省的以後他們天天欺負我們。”
被扶著走到門口的陶學一嘴裡含糊不清地向趙志國保證。
其實趙志國也喝得差不多了,他癱坐在椅子上,根本沒有聽清楚陶學一說什麼。
“陶兄,果然是好兄弟!”趙志國隔空呼應著陶學一。
“你快得了吧,瞎喊什麼呢。”
馬修文看著趙志國的樣子,一臉嫌棄。
要不是今天曹繼雨和陶學一都在,馬修文絕不允許趙志國喝酒。
“馬兄,我也先回去了,萬一陶兄那兒有事兒,我好照顧一下。”曹繼雨倒是還算清醒。
畢竟酒都讓趙志國和陶學一喝了,他只是湊了熱鬧而已。
“有勞曹團長了。”馬修文轉身招呼著田克志,“老田,搭把手,把老趙扶到床上去,一會兒別尿在床上就好。”
趙志國給陶學一擺完歡迎宴了,中央軍的其他人才從閻總那兒出發。
這幾天,閻總沒少給中央軍的軍官上思想教育課。
反正這些中央軍的軍官都不瞭解趙志國,閻總想怎麼摸黑就怎麼摸黑。
“趙志國是一個不講理的人,冥頑不靈,非常武斷,殺人如麻。”
閻總把能貼在趙志國身上的標籤都貼上了,中央軍的一行人還沒有見到趙志國,就對趙志國有了不太好的印象。
當然,趙志國也從來不在乎閻總是怎麼評價他的,更不在乎中央軍是如何瞭解他。
如今第一軍分區走到今天,不是靠著巴結誰才變得強大。
獨立自主,自力更生,這八字箴言是他們一直不變的奮鬥目標,所以中央軍到訪的軍官怎麼看他,他都不在乎。
當天傍晚,趙志國他們也醒了酒,姓唐的中央軍軍官起床上的時候還迷迷糊糊。
“這是哪兒?”唐姓軍官口乾舌燥。
“這兒是平城內的一家旅館,根據要求,您從現在開始到離開,就住在這兒了。”
唐姓軍官拍了拍有些頭疼的腦袋:“我不是跟陶長官住在一起嗎?”
“抱歉,那座院子現在是私人宅院,只供我們司令的朋友居住,中央軍的其餘人一律住進旅店,更有利於我們部隊保護你們的安全,如果你有異議或者不滿,可以向你的上級提出,由你的上級跟我的上級交涉,我現在的任務就是二十四小時保護你的安全。”
唐姓軍官心想,自己這不是被監視起來了嗎?還是二十四小時的。
但是他的上級還沒有到平城,他又不可能去找陶學一!
“喝酒真是誤事兒!”
唐姓軍官很清楚,自己回去之後肯定是無法交差了,只能把一切罪責推卸到趙志國的頭上。
醒來的陶學一也沒有閒著,在曹繼雨的配合下,他開始繪製江城的地圖。
作為一個師長,圖上作業可是他的基本功,這點難不住陶學一。
而且陶學一在江城附近打過仗,有些地形和位置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