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這個問題我也發現了。”馬修文連忙從裡屋裡走出來,“可是最近事情太多,我也沒來得及解決,我正想跟你商量這件事情呢。”
“政委,這件事情必須處理,我的意思不是追究某個人或者某個幹部的責任,而是改變士兵的思想,讓士兵知道,他們在軍隊裡所學的一切技能,是保護華夏百姓的,是保護這個國家的,不是為了保護某個人。”趙志國說。
“我準備下去走走。”馬修文說。
“嗯,你也該下去走走了,你是政委,這件事情必須要做好思想工作,老馬,這件事情不解決,以後會有大問題。”趙志國說。
一支部隊打勝仗,除了百姓的支持,還有就是他們堅定的信仰。
這個信仰可不是某個人!
要不然,部隊的強大隻是一時,不是一世,更不能屹立在世界之巔。
華夏要有世界上最強大的軍隊,才能夠消滅某些國家的覬覦之心。
“田克志,通知特戰隊,派一個小隊的兵力,保護好政委的安全。”
趙志國給馬修文的態度也明顯,這件事情解決不好,你也別回指揮部了。
“對了,姚鵬舉怎麼還沒有回來?”趙志國問,“不會真跟人家在幷州談情說愛了吧?”
在前往總部之前,姚鵬舉被趙志國派往了幷州。
目的自然是打探幷州日軍的情報,尤其是日軍幷州的機場修建情況。
打退了這次日軍的進犯之後,趙志國現在有足夠的時間來琢磨如何把日軍在幷州的機場問題給解決。
要是不把機場問題給解決掉,以後他們攻打併州,付出的傷亡要遠遠超出趙志國的想象。
“要不要我派人去幷州走一趟?”田克志問。
“派人走一趟吧,快去快回。”
趙志國安排完事情之後,才坐在辦公桌前,處理著積攢下來的文件。
一輛晃動的馬車裡,邱子安捂著頭疼的腦殼醒來,看著晃動的車棚,他想不起來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們是誰?要去哪兒?”邱子安問。
“邱秘書,您這一覺睡得可夠久的。”
馬車後方還坐著一個人,頭戴著斗笠,見邱子安醒來,摘下斗笠,看著邱子安。
“我睡了多久?”邱子安問。
“不久,一天一夜,餓嗎?”
車上的人從包袱中拿出一個冷透的饅頭。
“你們是誰?要我帶我去哪兒?”
“我們奉司令之命,來接您的。”
“接我?你們司令是誰?”邱子安問。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停車,放我下來。”
邱子安吵著鬧著要離開。
“邱秘書,您最好還是乖乖坐著,我們司令給我們下了命令,活的不成,死的也可以。”
說著,車上的人掏出來來一把手槍對著邱子安。
邱子安一愣,看著對方的手槍,只好乖乖的坐下:“我上個茅廁總可以吧?”
睡了一天一夜,膀胱早就快要炸了。
車上的人敲了敲馬車,車緩緩地停在了路邊。
看著外邊的景色,邱子安一臉茫然,這兒不是他熟悉的地方,他被人給綁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