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縣警備旅的士兵確實沒有上過戰場,也沒有受過多少訓練,槍聲一響,應該是立刻臥倒,他們反而在原地跳起了踢踏舞,跳到槍聲結束。
其實槍聲持續只有十秒鐘左右,每一顆子彈都不是衝著人打的。
槍聲響起的那一刻,潛入院子的人員立刻又跳進了院子裡。
負責開槍掩護的行動組人員也立刻消失在了黑暗之中,趕來支援的興縣警備旅士兵撲了一個空。
不過……興縣警備旅的士兵很快將院子圍了一個裡三層外三層。
但是站崗的士兵卻不讓趕來支援的士兵進院子裡搜查。
“剛剛有人襲擊我們的部隊,就跳進了這個院子裡,要是讓他跑了,你能負得起責任嗎?”
帶隊的軍官是興縣警備旅的一個營長,他要進院子搜查。
可是守在院子門口的衛兵卻告訴他,除非有石開成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進入這座院子。
石開成投靠日軍,認日軍當乾爹的事情並沒有公開,在會縣警備旅也是鮮有人知。
此時興縣警備旅的士兵進入院子搜查,很快就會知道,他們的人在為兩個小鬼子保駕護航。
事情一旦傳開,會縣警備旅可能會發生兵變。
尤其是此時石開成還在興縣,並不在會縣。
一旦兵變,恐怕石開成就再也回不到會縣了。
石開成的副官並沒有陪同石開成前往興縣,今天晚上鬧出了這麼大動靜,作為石開成的副官,他肯定要露面的。
“程副官,你可來了,襲擊我們巡邏隊的人就藏在這座院子裡。”營長還不知道院子裡有什麼。
程副官鮮有人知道石開成已經投靠日軍的人。
不過程副官並不為石開成服務,也不為日軍服務。
“巡邏隊有沒有人受傷!”
“天太黑,對方槍法很差勁,我們的人沒有傷亡。”營長彙報。
“把門打開。”
程副官沒有說話,直接來到了門前站崗的衛兵面前。
“程副官,您別為難我們這些當兵的,我今天要是開門,明天旅長回來,我們就要被槍斃。”
“你要是不想有皮肉之苦,最好乖乖把門打開,現在這兒有一個連的人,想怎麼收拾你們都行。”
程副官簡單明瞭,在這條街上有一個連的士兵在待命,想要收拾兩個衛兵,還是很簡單的。
兩個衛兵瞬間慫了,只好硬著頭皮把門打開。
程副官率先走進了院子裡,不過很快他又轉過身來:“你們別跟著我,要是搜查房間,我叫你們進去,你們再進去。”
帶隊的營長點了點頭,儘管程副官軍銜只是一個上尉,但他卻不敢違抗程副官的話。
道理很簡單,程副官是石開成眼前的紅人。
只要程副官在石開成面前唸叨兩句不好的,以後這個營長就有穿不完的小鞋。
隨著大量士兵湧入院子,房間裡的兩個小鬼子也被驚動了。
本來院子外有槍聲的時候,兩個小鬼子就立刻熄滅了房間裡的燈,然後縮在房間裡一動不動。
兩個小鬼子也怕死,生怕外邊開槍的人是衝他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