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容不得他們再多思考什麼,等著華夏軍隊如潮水般湧入城內,他們不會再有做決定的時間。
可日軍聯隊長想到了他們師團長下達的命令,固守遠化縣城。
如果他下令撤退,那麼就是違抗軍令!
就算他能夠活著突圍到幷州城,日軍師團長也會以他違抗軍令將他處死。
“守!所有人死守縣城。”
儘管日軍聯隊長非常不情願,但他還是下達了死守縣城的命令。
在連續不斷的火力打擊下,防守的日軍已經是孤木難支。
華夏軍隊的火力是他們的幾倍,兵力也是他們的幾倍,就算他們守著城牆上,但沒有還手的機會。
重火力點剛剛開火,一發炮彈就落下。
城內的炮兵也無法打擊到城牆下方衝鋒的華夏士兵,只能聽聽響聲,算是給小鬼子士兵助威。
城北和城東很快就被突破,城南的日軍也不得不撤離城牆,躲進城內重新佈防。
天黑之下,城內情況又不熟悉,戰士們也不敢冒然衝進向城內衝擊。
城內錯綜複雜的道路和那些建築都會成為有利的防守位置,在街道的拐角處架設好交叉火力的重機槍,就能夠給部隊造成大量傷亡。
秦東昇也告訴自己的部隊,儘量避免打巷戰,尤其是在晚上。
部隊佔領城牆,打開城門之後,就暫停了進攻。
遠化縣城瞬間安靜下來,只有日軍的外圍陣地上還響著槍聲和爆炸聲。
也正是暫停了進攻,城內的日軍聯隊長有了一絲喘息之機,收攏起了殘餘的兵力,部署在了城內,守著前往他聯隊指揮部的路。
做好最後的部署之後,日軍聯隊長仍舊不死心的給他們師團長髮電報,請求支援。
日軍師團長此時正在會議室裡,盯著自己手底下的軍官。
當初他們攻打遠化縣城,用了五天五夜才打下來。
如今,趙志國只有了半個晚上就將遠化縣城逼入絕境。
“師團長閣下,我們的斥候在城外發現了華夏軍隊活動的痕跡,無法判斷對方有多少兵力。”
“趙志國是在虛張聲勢,故意阻止我們救援遠化縣城。”
日軍內部也分成了兩派,認為趙志國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的主力部隊從東線調到了西線。
他們的偵察機一直在趙志國的防區內偵察,如果有部隊大規模調動的痕跡,他們的偵察機一定會發現的。
其次就是在東線的日軍也不停的試探性進攻趙志國的防線,並沒有發現趙志國部隊防禦減弱的跡象。
根據這兩個方面來判斷,趙志國不可能調動大量主力進入幷州的地界。
在幷州城外活動的華夏軍隊可能是小股部隊,故意在虛張聲勢,造成城外有伏兵的假象,阻止他們救援遠化縣城。
“跟趙志國打了這麼久的交道,我認為趙志國已經完全做好了進攻幷州的準備。”
“你這是經驗之談!我們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趙志國的大部隊已經來到幷州地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