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國覺得小鬼子這一手安排太過好笑。
“可能他們也知道我們八路軍算是仁義之師吧,一旦運輸隊出現問題,不會拿無辜百姓開刀。”田克志說。
“要是這麼想,格局可就大了,至少這小鬼子對我們還算有點了解。”
如果在某個方面贏得敵人的認同,那確實證明他們做的非常對。
“就讓他們到望縣吧,”趙志國繼續說,“把所有人都扣押下來,我們把格局做的再大一些,給所有隨行人員,上一個月的思想教育課,包括那兩個小鬼子,然後再放他們回去。”
“司令,給小鬼子上課?這不是對牛彈琴嗎?”
要是給二狗子上課,或許還能夠讓他們意識到,他們在做危害自己國家的事情。
但給侵略者上課,這還是破天荒的頭一次。
“其實啊,有時候我真想過,在武力上戰勝小鬼子沒啥意思,要是在思想上擊潰他們,讓他們認為,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在犯罪,我敢相信,小鬼子部隊中每天都要有一半以上的士兵在痛哭流涕。”
思想上戰勝敵人比軍事上戰勝敵人更偉大,更具有徵服感。
“要不就把這兩個小鬼子留下,天天聽你的課怎麼樣?”田克志笑著說。
“我可不是他們的爹媽,給他們吃穿還要教他們上學,再說了,我也不想要這樣的兒子,系統的教育一下,也算是體現我們八路軍博大的胸懷和廣闊的胸襟。”趙志國說。
“最後這句話,我喜歡!”馬修文說。
“其實吧,主要是放兩個小鬼子回去,無傷大雅,畢竟他們給我們送來了這麼多設備。”趙志國說。
“也對,兩個沒當過兵的小鬼子也掀不起大浪來。”
“而且我想讓這兩個小鬼子給幷州的日軍師團長帶句話。”趙志國說。
“帶什麼話?”
“早日來降,可免上刑鐐之苦!否則,他日相見,定取項上人頭。”趙志國堅定地說。
“您這是給幷州日軍壓力?”田克志問。
“不,應該是讓幷州日軍看到我們的囂張!我們越囂張,幷州的日軍就越看不下去,他們越看不下去,就越想蠢蠢欲動。”趙志國說。
“只要日軍一動,我們就有殲敵之機,對不對?”馬修文立刻補充。
“對,就是這個想法,幷州的日軍總是在他們的防區內活動,當縮頭烏龜,我們都沒辦法消滅他們的有生力量。”
他們要尋找機會殲滅一部分幷州地區的日軍。
有利於將來他們攻打併州城。
“嗯……我覺得合適,在安陽鎮地區,我們也有兩個團的兵力,而且望縣和平城地區的部隊也能夠支援,如果能夠把小鬼子引出來,在野外消滅,更加輕鬆。”馬修文點頭同意。
“我們這個司令啊,鬼心眼太多了,兩個小鬼子也能夠利用起來。”田克志說。
“我咋聽不出來,你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趙志國道。
“當然是誇了!”田克志連忙肯定地說。
“行了,不跟你們貧了,我得去趟望縣,到嘴的肉,不能再放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