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兵的定義是沒有接到命令,擅自撤離,而你們團,是奉命撤退。”趙志國說,“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把你們部隊的事情處理好,這兩天我會給你們下達撤離的命令。”
呂正根本沒有辦法反駁,求助地看向馬修文。
“你別看我,這是總部的命令,我也沒有辦法。”馬修文說,“執行命令吧,或許是你親自帶著部隊打回來,解趙旅長他們的圍。”
聽到能夠解公路陣地之圍,呂正眼睛頓時冒出了光:“司令,如果要反攻,我們團當先鋒!”
“只要我們有機會發起反攻,你們團可以當先鋒。”趙志國說。
聽到趙志國的承諾,呂正頓時變得高興起來。
“政委,我哥那邊,你先去跟他談談怎麼樣?”
雖然看似平淡,但趙志國心中仍舊有些愧對趙自明。
畢竟是他做的最後決定,把他親哥哥安排在瞭如此危險的地方。
“你呀,我一開始就攔著你,你當時鬆口,心裡也不用過意不去了,非要犟!”馬修文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沒得選!”趙志國說。
“不過你也不能一直躲著,終究是你哥,而且事情真的發展到了最糟糕的一步,恐怕你跟你哥見面的機會……”
馬修文沒有繼續說下去。
趙自明如果真的被包圍了,就算最後堅持了下來,公路陣地還在他們手中,但也是九死一生。
能不能活著,就要看老天爺賞不賞臉了。
“還有一件事情,幷州地區的事情。”趙志國說。
“幷州地區?最近不是挺安穩的嗎?”
自從他們接管幷州城以來,一切都逐漸走向正規。
“一條大河,表面越平靜,地下的暗流就越多,如果我們的部隊都被纏在了東線,閻總會錯過這麼好的機會嗎?”趙志國說。
“這還真是一件麻煩事兒,不過閻總也不敢趁著我們跟小鬼子交手的時候,對我們動手吧?”馬修文說。
抗日可是當前的主要矛盾,閻總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如果不是閻總出面呢?在幷州城內有多少閻總的人我們誰也說不清楚,他可以收買人發起暴亂,這些暴亂的人成功把幷州城攪亂,閻總就可以說,在幷州城作亂的人是小鬼子的人,然後打著正義的旗號來幫忙的,就算我們拒絕幫忙,他可以派部隊強行闖進幷州城。”
“閻總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馬修文認為,用這種辦法,幾乎沒有多少成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幷州城內駐軍,而且可以光明正大的對外說幫著趙志國鎮守。
“我們得想個辦法,把閻總給鎮住,或者讓閻總自顧不暇才行。”趙志國說。
“你是不是有好辦法了?”
“我們手中只有邱子安這一張牌,打出這張牌的威懾力並不夠,閻總太瞭解邱子安了。”
邱子安是閻總身邊的前秘書,他了解閻總,閻總也瞭解他。
趙志國他們必須要有一張底牌,在閻總蠢蠢欲動的時候,掐住閻總的命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