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家只在省城好使,在全國又算什麼?這件事的背後,是明家。”
“長尚義,只是明家的工具。”
“京城,明家?”
葉天瞳孔一縮,瞬間也反應過來。怪不得長尚義這個養子,能夠這麼快掌控長家,長尚義的背後,有明家的支持。
“棉紡廠,的確被賤賣了,這幫混蛋。”江建業老臉再次通紅。
“老夫沒有證據。”
“更何況,昨晚,上面有人出現了。”
江建業長嘆一聲,然後低著頭說道:“三萬紡織工人,進入社會,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我知道!”
葉天點了點頭,目光也閃爍出寒芒。
“我上初中時候,有同學家庭下崗。父母沒有了工作,活著極其艱難。甚至,我還看到他的母親做那樣的工作。”
葉天也把頭低下來了,這些下崗工人的生活,真的太難了。
人生三四十歲,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階段,突然失去工作,進入社會當中。
“小葉,老夫居然無能為力。”
“長家,我動不了。”
“那就我來吧。”
葉天再次抬起頭來,目光卻異常明亮起來。
江建業跟他說這麼多,葉天已經知道。江建業沒有證據,長家還有背後的明家,他們利用各種政策、規矩、條規、法律,已經把棉紡廠佔為己有。
無論江建業做什麼,都沒有用。明面上,合法合規。
明家暗中對江建業都敢動手,足見明家的恐怖勢力。
“小葉,你也不許胡來。”
“我們要等待!”
“江老,等待什麼?”
“我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事。”
“替你報仇而已。”
葉天“詭異”笑了起來,而對面的江建業也慢慢坐了下去,深呼吸。
“多謝!”
“老夫,也很憋屈,今天,就讓我們一起胡鬧一下。”
“反正,就當老夫患病深重,腦神經有點問題。”
“哈哈,也是!”
就在這時候,葉天的手機突然響了,手機號卻是幼兒園趙甜甜的。
“甜甜老師?”
這個點,葉小米已經上學了,不知道趙甜甜為何打電話來。
剛剛接通,電話那頭,卻傳來沙啞的聲音。
“葉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