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霧氣昭昭,還有一股古怪的味道,這味道類似某種香。葉天聞著,已經眯縫眼睛,不滿看著葛二井。
“把窗戶打開。”
“葉村長,別介意。”
葛二井淡淡一下,一點都不著急,讓眾人把窗戶打開。旁邊手下還有人議論,村長不知道怎麼回事?第一次主動開窗戶。
只要是跟人練功時候,打開窗戶,不就洩露天機了嗎?
“來,給葉村長上好茶,我那個十年普洱拿出來。”
“不用了。”
葉天搖了搖手,也沒有坐下,很直接道:“葛村長,曲紅,是我表姐。”
“什麼?”
葛二井愣了一下,聽到這裡,再次看著葉天。
“這不扯了嗎?原來有這層關係,回頭我跟曲紅好好說說,有你這個表弟,咱們村也得求助一下葉村長。”
“葉村長,可是能人,一定能夠幫著我們葛王村。”
葉天就這麼看著葛二井,葛二井眼中市儈的樣子,完全不像村幹部,反而像生意人。葉天暗中打量四周,葛二井到底有幾種身份?
“葛村長,曲紅家裡到底有什麼煞?”葉天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詢問。
“煞?哈哈,那都是誤會。”
“葉村長,你別介意,咱們村就這樣,獨特風俗。曲紅家的煞,我一定給祛除了,保準讓她過個好年。”
“不用了,煞,我已經解決了。”
“解決了?”
葛二井一愣,就看到葉天直接拿出紅布,扔在地上。
“嘶!”
旁邊趙衝臉色就變了,看著葉天,明顯有點躲閃。
葉天當然察覺出趙衝心虛,卻冷冷道:“明人不說二話,誰做的?”
“誰做的?”葛二井也回頭看了過去。
沒有人吭聲,趙衝已經把頭低下來了。
“這是什麼?”葛二井裝著不懂,指了指地上紅布。
“有人在我表姐家,布了陣,裡面是陰木。葛村長,你不知道?”
“呵呵,我怎麼知道。”
葛二井喝著茶水,滿臉都是虛偽笑容。
“葛村長,你們村,到底有多少煞?你身為村幹部,信這個?”葉天臉色也沉了下去。
葛二井看到葉天這樣,卻笑了笑道:“都跟你說了,這是我們村獨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