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臘月,鵝毛大雪。
葉天耷拉腦袋,正在炕頭吃著瓜子。
“老爸,咱們小時候,以雪為令,下雪了,拿起掃把就去掃雪。”
“你看看現在孩子,下學就不上課,幼兒園也就算了,中學也停課?”
剛說完,一個眼袋鍋就抽在葉天身上。
“滾犢子,小米才多大,就掃雪?”
“就算學校掃雪,你去掃。”
葉天沒有躲避,麻木看著老爸,這個隔代親,太恐怖了。
“我要去掃雪,那還不是我們這代人?”
“小時候給學校掃雪,長大了,給女兒學校掃雪?”
“噗嗤!”
孫麗在旁邊當場就笑了,老媽正包餛飩呢,滿手都是麵粉。
“人家小天說得也對。”
葉良翻了翻白眼,心疼看著院子中的小米。
小米穿著羽絨服,正抱著萌萌在雪中打滾呢。
“你昨天又教育小米了?”葉良斜著眼望著兒子。
“這孩子現在怎麼學會告狀了?”
葉天哭笑不得,昨天葉小米差點進山神空間,葉天好不容易給抓回來。
“你這麼大人了,老欺負小米。”
“要不這幾天,小米過來住。”
“那什麼,我帶小米上河邊打冰尜(打陀螺)。”
“你這小犢子!”
葉良再次舉起眼袋鍋,葉天趕緊跑了出去。
“小米,走,去河邊打冰尜。”
“真的?”
葉小米早就想出去玩了,這大雪這麼大,以為父親不能帶著玩。
“家裡冰尜拿著,我再弄點皮條,弄鞭子。”
“打冰尜很講究,尤其是鞭子,弄不好根本抽不起來。”
葉小米的冰尜,還是葉天小時候玩的,木頭做成的,圓形尖底,底部有鐵珠,中間有一圈凹刻。
玩的嘶吼,把鞭子繞在凹刻上,放在冰上一甩,不時抽打,冰尜就飛轉起來了。
現在打冰尜,一年四季都有了。
許多公園,地磚上,那些金屬冰尜。
不過這些打冰尜的人,都是上歲數的,也不管年輕人作息,甚至用鐵鞭子抽著鐵陀螺,惹得周圍局面怨聲載道。
農村就沒有這樣的情況。
葉小米跑進倉庫,把冰尜拿在手中,然後除了口哨,元寶和梅花鹿蹦跳而來。葉小米很熟練把鞭子掛在梅花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