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你說話份嗎?”
“你這樣的人,以前根本進不了我家門。”
“晦氣!”
白玉林鄙夷看著朱金生,朱金生滿臉通紅,他從小是侏儒,也是體殘之人,也都被人歧視過。
“這就是一個知識分子說的話嗎?”
葉天擋在朱金生面前,認真無比看著白玉林。
“我希望,你向我朋友道歉!”
“道歉?你讓我給他道歉?”
白玉林笑了,他學識淵博,桃李滿天下,身為大學校長,豈能給一個侏儒道歉。
“沒錯,道歉!”
“沒有他,冰冰我無法相救。”
“他對你們白家有恩,你憑什麼說他晦氣,就因為,他是侏儒?”葉天臉色幽深下去。
“你!”
白玉林臉色難看起來,他以為都是葉天做的,這裡還有朱金生的事情。
朱金生一直都在低頭,就算他是異人,他內心一直渴望被尊重。就是因為別人不尊重他,他性格才扭曲,才孤僻,才想用錢,來證明他。
可現在,葉天因為他,居然讓白玉林道歉。
“道歉!”
“白玉林,你對小朱道歉,小朱對我們白家有恩!”白鶴年終於發話了。
白玉林只能夠點了點頭,衝著朱金生說道:“朱先生,對不起,剛才是我態度不好。”
“這次,多謝你了!”
朱金生滿臉通紅,大學校長跟他道歉了。
“葉天,你跟我女兒,到底什麼關係?”白玉林再次抓住機會,想要質問葉天。
“朋友,很好的朋友。”
“冰冰,我們走了!”
葉天不想多說什麼,他也沒上過大學,自從高中畢業,就進入軍隊,一直都在外面戰鬥。
葉天也懂,像他這樣沒有文憑的,被人輕視,很正常。
就算他是兵王,無人敵的閻王。
在這些知識分子眼中,頂多算兵痞而已。
“爸,你別這樣,幸虧有葉天。”
“冰冰,你給我退後,太不像話了,你還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嗎?”
“有恩,我們白家會報答。”
“他要錢,我給他錢,他要禮物,我給他禮物。”
“我們白家,書香門第,豈能虧待他。”
“可今天,我就讓他明白。”
“想要跟我女兒,絕對不可能!”
“連個文憑都沒有,只是一個當兵的,入不了我們白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