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睜開眼睛，臉色沉了下去。
房間內的溫度好像都在下降，窗框之上，都在抖動。甚至葉天肩膀也在抖動，對面坐著的朱金生、孟婆捂著臉，低下頭來。
“誰做的？”
房間內，一片安靜，葉天直接拍了桌子。
“說，是誰？”
再次咆哮，無人應答。
“誰把牛肉都給吃了！”
葉天指著朱金生，剩下的牛肉都讓朱金生冷藏起來，結果沒了。
“昨晚，小米好像去了梨林！”
“小米？”
葉天腦門上，還貼著“小黃鴨”娃娃貼。身上也有，剛才跟女兒打撲克，被葉小米血洗。當然葉小米玩牌，根本不按規矩來。
“爸爸，你喊我？”
葉小米從門縫擠了進來，雙手都是爐灰，剛才往爐坑中扔土豆了。
“小米，明天該上學了吧？”葉天柔聲細語，全然沒有剛才發怒的事情。
“嗯，小米喜歡上學！”
“好，牛肉？”
葉天想要詢問一下牛肉，葉小米卻大方說道：“我都分了。”
“分了？”
“田娃哥、狗子哥、冰姐、小花……”
葉小米足足說了20多名孩子，就在昨晚，這些孩子把牛肉給分了。
“好吧！”
葉天無奈揉了揉小米腦袋，對著朱金生勾了勾手。
“來，跟我解釋一下，這麼多孩子來梨林，你的陣法呢？你的示警呢？”
“一旦敵人來了呢？”
“葉哥，哪還有敵人，咱們村現在固若金湯。”
“金湯個屁！”
葉天大怒，剛要說什麼，就看到孟婆掃了一眼手機，臉色無比難看。
“老大，出事了？”
葉天回頭看了一眼孟婆，孟婆眼前紅了。
“出什麼事了？”
……
1個小時後，葉天在房間內，一直都沒有出來。
院子當中，孟婆低著頭，眼中有了淚水。
小米正在啃著烤土豆，疑惑望著孟婆小姑，不知道小姑到底怎麼了？
“小姑，別哭，羞羞！”
什麼也不懂的葉小米，掰開土豆，遞給孟婆。
孟婆搖了搖頭，剛要說什麼，卻看到葉天從房間內已經走出。
“去農場！”
“爸爸，小姑到底怎麼了？”
葉天望著小米，第一次露出緊張樣子，慢慢蹲在小米旁邊，捏了捏小米臉頰。
“小米，爸爸會一直保護你的。”
“誰也別想帶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