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川看到這些人進入妹子房間,趕緊多走幾步,擋在妹子窗前。
“花哥,我知道欠你錢了,我作牛作馬肯定還上。”
花果南笑了,四周人都笑了。
一個人拍著海川肩膀,輕聲說著:“花哥肯定相信,但是我們不相信,你說說你,都過去多久了。”
“利滾利,861279。45元,你這個房子,都是公房,連個零頭都不值。”
海川擠出微笑,左右看了看。
“我已經打了三份工了,我妹子已經上班了,我們每個月都能夠還。”
“草,咋地,你當我是放貸呢?按月還款,我們可沒這個規矩。”
花果南已經躺在海川妹子床鋪上,聞著枕頭香味,雙手在空中虛幻抓著什麼。
“花哥,感覺怎麼樣?”
“應該很不錯!”
“海川,你妹子還是處吧?這些年生病,也沒有男朋友?”
“花果南,你想做什麼?”
海川突然厲聲,整個身軀都要拔了起來。
“欠錢,還成大爺了?”
旁邊的人再次摟著海川肩膀,目光陰冷起來。甚至其中一人,拿著斧頭,扔在海川腳下。
“噹啷!”
花果南看著海川樣子,哈哈笑了起來。
“來,把斧頭給他!”
“快點!”
“蹲下,撿斧頭!”
旁邊有人喊了起來,海川忍著一口氣,慢慢蹲了下去。
“撿起來,對!”
“來,放在我這!”
花果南比量一下脖子,想要讓海川動手。
海川低著頭,卻沒有動。
“海川,當場你妹子病重,你家親戚沒一個人搭理你們的。還是我好心,對不對?”
“你說好人應該有好報,你他瑪德,居然敢撿起斧頭。”
“欠錢的,真他瑪德是大爺。”
花果南目光也冷了下去,搶下斧頭,直接扔了出去。
“砰!”
斧頭斬進門框上,門框上隱藏一個紅布突然掉了下來。
“什麼東西?”
眾人一愣,海川看到紅布掉了下來,直接衝了過去。
“把他給我攔著,快點!”
“家裡還藏寶貝了!”
眾人抓著海川,海川擠出笑臉,再次說著:“不是寶貝,你們別誤會,別動。”
無論海川怎麼說,這些人根本不管,已經把紅布包裹的東西,撿了起來。
扔給花果南,花果南掂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