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人活著！”
“能有機會復原嗎？”曹麗再次哭了起來。
“難，這歲數了……”
葉天聽著醫生的話，卻露出沉思。
“楊主任，你的意思，人已經清醒了，血栓部位壓著的腦細胞，造成鍾老記憶缺失？”
“沒錯，我不懂中醫，西醫就是如此。”
隨著眾人說話，鍾老開始喊了起來。
“嘰裡咕嚕！”
沒有正常人的語言，甚至手舞足蹈，口中嘟囔越來越快。
“老闆，你到底怎麼回事？”
“生氣，你到底跟誰生氣？”
“小葉，我發現不對。”
“什麼意思？”
葉天扭頭看著吳霜，吳霜暗中指了指鍾老耳朵後面。葉天一愣，仔細看了過去，臉色狂變。
“針眼？”
“這是人為的？”
葉天並沒有說出來，然後安慰一下曹麗道：“阿姨，鍾老今天出去見誰了？”
“我家一個親戚，具體去了哪裡不清楚。好想幫著小甄勸一勸老鍾，結果老鍾卻是這個樣子。”
“跟甄元慶有關？”
“這個畜生！”
葉天剛要找甄元慶，就聽到走廊外面，傳來甄元慶罵聲。
“警察同志，你可得管管，這女人，無法無天。”
“我什麼也沒做，我連手都沒有碰。”
“跟我有什麼關係？”柳娥抱著雙臂，柔弱望著警察。
警察看著柳娥，再次看著甄元慶，有點懷疑兩人是不是有感情糾紛？
“甄元慶！”
葉天從屋內走了出來，門口警察一愣，顯然認出葉天。
“是葉先生？”
“你是？”
“韓小玲是我們隊長。”
葉天點了點頭，好像在骨科醫院當中，的確見過這兩人。
“甄元慶，鍾老醒了。”
“什麼？”
甄元慶就是一慌，本能想要跑。
“跑什麼？你心虛了？”葉天一把抓住甄元慶脖子，也不管旁邊有警察。
“救我，你們還等什麼呢？”
“葉先生，這到底出了什麼事？”
“鍾老被人襲擊，跟這個人有關。”
“刑事案件？”
警察目光也犀利起來，盯著甄元慶。
“跟我有什麼關係？不是我做的，你不能誣陷我。”
“老師，不是我！”
甄元慶再次喊了起來，葉天卻把甄元慶按在牆壁上，冰冷望著甄元慶。
“鍾老是你師傅，親自帶著你。甚至你結婚沒有房子，也是你師傅拿出老本，給你結買房子。”
“甄元慶，你要還是一個人，你就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