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眼看著朱金生掰了18粒苞米,然後放在手心來回抖動。
“爸爸,小朱叔叔,是不是糊弄我?”
“敢!”
葉天一瞪眼,嚇得朱金生一哆嗦,手中的苞米粒統統掉在地上。
“不好!”
朱金生看著地上的苞米粒,臉色狂變。
“怎麼了?”
葉天低頭看著苞米粒,前面6個苞米粒,中間3個苞米粒,剩下的皆在後面,排列有序,顯得異常詭異。
葉小米也低著頭,嘴角還殘留苞米粒,慢慢滑落半個。
“完了!”
朱金生額頭都是汗水了,蹲在地上,仔細看著,一個勁說著完了。
“你倒是說話,你信不信,我讓你先完了?”
“葉哥,這是四大凶卦之一。”
“水雷屯?”葉天想到當初白冰冰事情,也是兇卦。
“這是水山蹇,兇卦中的兇卦!”
朱金生剛要再次說什麼,葉天一腳把苞米粒統統給踢了出去。
“什麼兇,都是騙人的。”
“小米,你去梨林那邊玩。”
“爸爸,我要媽媽!”
“放心,我一定把她給你找到,讓她永遠不離開你。”
“真的?”
葉小米喜笑顏開,因為憑藉心靈能力,葉小米知道老爸說的是真的。
看到小米離開,葉天瞪了朱金生一眼。
朱金生也後悔,不應該在小米麵前,說著什麼兇卦。
“告訴我,這到底怎麼回事?”葉天恢復冷靜。
“水山蹇,兇卦之一,上卦是溪流河水,下卦是巍峨的大山。山在前,水在下,看上去多麼的美好和平,但是在大山中,被水流包圍,進退不能,處境兇險,死卦無解。”
“必死!”
朱金生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葉天沒有吭聲,低頭看著已經毀掉的苞米粒,好像要把地看穿一樣。
“老大,你沒事吧?”
“什麼事?”
葉天抬頭看著朱金生,朱金生有點迷糊了,說了半天,葉天沒有聽進去?
“這個卦,不好。”
“然後呢?”
葉天扯動一下嘴角,目光卻異常明亮起來。
“她本來就行走生死邊緣,經歷無數兇險。”
“我相信她!”
“沒有見到小米,她不會有事。”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