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
朱金生噁心望著,這樣的雪蛤,他感覺噁心。可是在許多女人那裡,可是聖物。
“野生林蛙,已經是二級保護動物了,有人在偷獵。”
“葉哥,你怎麼知道這是偷獵?”
葉天目光冰冷下來,指了指雪蛤,低沉說道:“看到上面帶著的血線了嗎?”
“這叫血絲林蛙油!”
“知道這是怎麼做的嗎?”
葉天想了想,並沒有現在說,而是揉著葉小米腦袋道:“小米,小灰灰沒有問題,傷口很快就癒合了。”
葉天說完,小灰灰也感受到,肩膀上已經不疼了,甚至一股力量,讓小灰灰站了起來。
“太好了!”
葉小米望著小灰灰,然後摟著小灰灰毛髮。
“小灰灰,你千萬不要有事,爸爸在這,我也在這,小朱叔叔也在這。”
“我們都能保護你。”
小灰灰目光柔和起來,伸出熊爪,輕輕放在葉小米肩膀上,未等小米反應過來,居然把小米舉了起來,放在身上。
“咯咯咯!”
葉小米看到小灰灰好了,開心笑了起來。
元寶也圍著小灰灰搖著尾巴,蝲蛄和白鱉卻羨慕看著小灰灰,能夠陪小主人玩耍,這是多麼幸福的事情。
尤其這兩個精怪,盯著靈液,目光都是貪婪的。
葉天看到小灰灰返回木屋那邊,終於低沉說道:“南方吃猴腦,殘忍嗎?”
“那是,我都不敢吃,太殘忍了。”朱金生連連說著。
“剝取林蛙油更是有過之無不及,相當殘忍。”
“那些偷獵者,為了得到血線林蛙油,在秋季時候,專門在林中捕獲5年以上的母蛙,用細鐵絲穿過雙眼,然後懸掛在陰涼處。林蛙雙腿在空中一刻不停蹬著,去無法掙脫。晝夜不息,後至減緩,前後大概七八天,腹內油線漸漸匯聚肚腹之下,力竭而亡,再陰乾數天,用雙手抓著雙腿,撕開蛙腹。”
“油和蛙卵自然分離,形成血線蛤蟆油,那是極品。”
“臥槽!”
朱金生聽到這樣,也是不寒而慄。
“為了吃,咱們人類可以這樣?”
“唯有偷獵的,才這麼做。”
“這老式獵槍,已經被禁了。附近老獵人,不會這麼做。這山裡,一定來了偷獵者。”葉天目光越發陰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