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思念,正好跟我的《圓月》第二重奏完美契合。”
“要知道《圓月》的創造,是從月光、思念、愛情、家庭、宇宙當中創建的。”
“你的口哨,很好聽,拜託了。”
葉天也愣住了,他上哪懂醫術,剛才吹口哨時候,只是動用了一下功力。
“丹尼爾,你不生氣?”薩琳娜疑惑望著丹尼爾。
“我為什麼要生氣,口哨怎麼了?我小時候也喜歡吹口哨,就是吹口哨,喜歡音樂的。”
“這口哨真的很美,他是天才。”
“還有,農民,我的父親就是農民,我從小生長在農場當中……”
明豐等人閉嘴了,望著葉天,心中那個來氣。
吹個口哨,都被琴王吹捧,這叫什麼事。
“葉天,你還可以吹嗎?”薩琳娜聽到這樣,露出一絲尷尬。
“吹是可以。”
“還需要我道歉嗎?”
睚眥必報,唯我閻王。
一句話,就讓所有人尷尬了。
“當然不需要了!”明豐從牙縫當中,擠出這句話。
薩琳娜卻連忙後退一步,主動說著:“是我不好,我居然沒有聽出來,口哨中表達的藝術,我為我剛才的行為,道歉。”
公主都道歉了,這讓明豐滿臉黑線,眼皮都在跳動。
“道歉不?”明豐看向四周。
其他人已經開始道歉了,還是在丹尼爾的監督之下。
“這叫什麼事!”
明豐咬著牙,再次擠出一句話。
“剛才是我們唐突了。”
“是嗎?”
葉天露出笑容來,氣的明豐眼珠都要瞪出來。
“你呢?”
長尚義望著葉天,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抱歉,剛才是誤會,以為你打亂了曲子!”
“我,我去趟衛生間。”
長尚義丟了面子,扭身就要去衛生間,還是躲避一下。
“葉先生,我們一起演奏吧。”
“這個口哨叫什麼名字?”
“在水一方!”
葉天解釋協議愛,丹尼爾連連點頭,然後就要跟葉天合奏。
長尚義走進衛生間當中,憤怒砸著牆壁。
“瑪德,吹著破口哨,就代表藝術?”
“狗屁琴王,什麼藝術?”
“還在水一方,你就是給死人吹得,你全家都是死人。”長尚義詛咒著葉天。
就在這時候,一道氣浪,突然撞在長尚義腰間。
“啊!”
長尚義,凌空飛了起來。
狠狠砸在地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