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這次讓你來,也是開導你一下。”
鍾嶸讓甄元慶喝酒,甄元慶聞了聞酒杯,還是舔了一口。
“咦?”
甄元慶嚐了一口,徹底滿意起來。
“還真行!”
“葉天,你這酒,還有嗎?”甄元慶來了精神,還想要酒。
“有!”
葉天點了點頭,卻衝著鍾嶸說道:“回頭鍾老留在這裡,天天喝酒。”
“讓老師留在你們村,這不行。”
“老師,你得跟我回市裡,我那邊有合作伙伴,已經開始建廠了。”
“什麼意思?”鍾嶸就是一愣,沒聽甄元慶說過。
葉天笑了,望著甄元慶淡淡說道:“甄副總,你不是龍山泉的領導嗎?怎麼還開始建廠了?企業允許嗎?”
“當然不允許,領導值幾個錢,我這次利用職務之便,弄出秘方。”
“我故意留下一些線索,讓他們盯著我,但是我還有特殊的證據,能夠翻轉。到時候,其他人都以為我被誣陷,我自己跟人合作,白手起家,哈哈。”
甄元慶大笑起來,而旁邊的鐘嶸聽到甄元慶這麼說,怒了。
“混蛋!”
鍾嶸能不生氣嗎?這麼相信徒弟,甚至在退休之前,特意讓甄元慶成為領導層。
這才多久,甄元慶就這樣了。
“老師!”
甄元慶突然意識到什麼,他怎麼把真話都說了出來。
“老師,你聽我跟你解釋。”
“你解釋什麼?小甄,酒廠對你不薄。好不容易研究出的方子,你就給洩露了?”
“你已經是領導了,你對得起酒廠工人嗎?”
“工人算什麼?我當這個廠長,一年能掙幾個錢,我連一個農民都不如。”
“老師,你有技術,我有人脈。只要我們師徒在一起,一定能夠成立新的酒廠。”
“到時候,我們就是億萬富翁。”
“甄元慶,龍山泉是廠子,也是家。”
“什麼年代了,還以廠為家。”
甄元慶突然意識到什麼,他剛才又說心裡話了。對面的鐘嶸,臉色徹底難看起來。
“算我看錯你了。”
“滾!”
鍾嶸實在忍不住了,這個徒弟利慾薰心。
“我怎麼會這樣?”
“是,是這個山酒!”
甄元慶想到什麼,指向手中的酒杯。
“山酒,能夠吐真言。”葉天點了點頭。
“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