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
無論韓奇怎麼求,鬱猛就是搖頭。
“讓我試試!”
就在這時候,眾人身後,傳來葉天的聲音。
“誰說話?”
醫院領導也愣住了,還以為是自家醫院的醫生。鬱猛這個專家都說了,其他醫生有什麼用?
“唰唰唰!”
一道道目光,看向葉天。
韓奇也愣住了,他沒有想到是葉天。
“我來治療吧,應該能夠恢復。”
“你說什麼?”
韓奇差點跳起來,葉天說能夠恢復?這回復的意思,到底是什麼?
“這是誰?你們醫院的?大言不慚啊。”
鬱猛臉色冷了起來,在醫學行當當中,有很嚴格的鄙視鏈。從上而下,專家鄙視主任,主任鄙視主治醫生,主治醫生鄙視實習醫生。
實習醫生都可以鄙視其他醫護人員,護士長除外。
“鬱醫生,他不是我們醫院的醫生。”
“不是醫生?你是韓家親戚?”
“我是患者朋友。”
葉天走了進來,再次看著病床上的韓小玲,越發嚴肅。
“那你的職業?”
“農民。”
“你說自己是農民?”
鬱猛當場笑了起來,其他醫院領導也鬨笑起來。
“韓奇,小玲的傷我能夠治療,讓其他人都出去吧。”
“葉天,你別跟我開玩笑。”
“不是玩笑,讓這些人都出去吧。”
葉天再次說著,韓奇看向父親,父親望著葉天,剛要說什麼。
“你一個農民,懂得醫學?”
“你告訴我手上有多少骨頭?多少血管?”
“你在這裡裝什麼?”
“這樣的傷勢,不立馬治療,就得流血而亡。”
“骨頭我倒是知道,8塊腕骨,5根掌骨,14根指骨。”
“你?”
鬱猛愣了一下,的確是這些骨頭。
“你是醫生,我是農民,但是我有藥。”
“讓開吧,麻煩你了。”
葉天態度還是很好,畢竟鬱猛能夠辛苦過來,說出專業的話,葉天沒有必要計較。
可惜!
“你有藥?我看你出門忘吃藥了吧?”鬱猛太傲了。
平時被患者求著,家屬求著,甚至許多人都在求著他。他這個醫生,一句話,就能夠讓許多人巴結。
鬱猛已經說出治療方案了,他就是權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