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是啊,也不知誰給那老傢伙取的外號,叫黃老邪,說此人行事詭譎善變,以邪著稱。”
林策嘴角上翹,彎出一道弧度。
“邪不邪我不知道,不過善變倒是真的,當初黃朗星給我遞話,說黃家不會插手黃嘯天和林家的事,可隱龍衛卻說,自打奪命死了以後,這黃嘯天一直縮在黃家。”
霸虎戲謔一笑說道:“看來,黃老邪還是捨不得兒子啊。”
“是啊,誰又能捨得兒子呢,我父親當初死的時候,也會捨不得我吧。”
林策說著話,眼神看向了窗外,卻是越發的寒冷了起來。
夜色已深,黃家壽誕前夜。
黃家的嫡系子嗣以及長輩們,全都在議事大廳之中。
坐在上首的,便是老壽星黃炳倉。
“父親,您親自寫了請帖送給那小子,言辭懇切,那小子竟然連個話都沒有,實在太過分了。”黃嘯天不滿的說道。
黃炳倉膝下一共三兒兩女,只有這大兒子黃嘯天做事敢闖敢幹。
二兒子黃朗星秉性純良,守成有餘,攻城不足。
所以,黃炳倉早早的決定,讓黃朗星繼承祖業,而讓黃嘯天出去自立門戶。
若是黃嘯天在外面沒做好,還可以回來繼續培養,繼承家業,若是做大做強了,也就不屑爭搶這份家業了。
從小算命先生就說,黃嘯天有狼顧之相,並非善類。
長大以後果不其然,所做之事,基本上都不遵章法。
可在華夏大搞建設開發的這些年,這種行事作風,倒也讓黃嘯天發家了。
“嘯天,你是戴罪之身,這裡還沒你說話的份!”黃炳倉眉頭一皺,說道。
黃嘯天有幾分不耐煩的說道:
“爸,我承認是我小看了那個林策,可是您老要是一早跟我站在同一陣營,那傢伙早就完了,還用等到現在?”
“最可氣的是,您還要在大壽上讓我跟那傢伙道歉?”
黃朗星這時插嘴說道:“大哥,父親也有自己的考量,你就聽父親的吧。”
黃嘯天一看到黃朗星就一陣來氣,嘲弄的說道:
“二弟,你還是少說兩句吧,父親上了年紀,膽子小也正常,可是你呢,年紀輕輕,膽子比父親還小。”
“聽說上次,你還花了幾百萬送給林策一輛跑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