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平小心翼翼的向前挪動,看見了礦洞,礦洞深不見底,那不知名的吼聲就是從礦洞傳出的,隱隱透露出一絲危險的氣息,他不明情況,便沒有進去探索。
在對整個礦山大致的巡視一遍後,除了滿地的屍體沒有發現任何情況,便離開礦山返回玄意樓。
清晨,蘇平推開房門,鄭志成已經在此處等候。
“蘇師兄,昨夜睡的可好?”
“多謝鄭執事,連日奔波,昨夜終於睡得一個好覺。”
接著兩人在侍女的伺候下吃過早飯,鄭志成便說道:“蘇師兄,礦山那邊對宗門來說很重要,今日我也無事,不如我們一同前往礦山一探究竟。”
蘇平有些疑惑,昨日鄭執事還推三阻四,今日為何如此積極,想了想還是說道,“如此甚好,有勞鄭執事了。”
接著鄭志成叫來馬車,二人坐上馬車向著陽江礦場一路疾馳。
馬車有些顛簸,蘇平無心打坐,便靜坐在車中想接下來的事情,鄭志成也一改常態,話也少了很多。
話語間都流露出對修仙,長生的嚮往,每當蘇平向他看去,他都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後又將目光移開。
對此,蘇平更是越發謹慎。
中午時分,馬車終於趕到陽江山,鄭志成勸說蘇平吃過午飯再去礦山,蘇平則以已經服下辟穀丹為由拒絕。
見到蘇平拒絕,鄭志成也不堅持,而是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等到鄭志成吃完午飯,盤膝打坐的蘇平也將狀態調整到巔峰。
兩人商議一下,便開始向著礦場走去。
此時鄭志成的話又多了起來,講述了凡俗美好的生活,也講述了對長生的嚮往。
蘇平都是一一應付了事。
“鄭執事,你不覺得奇怪嗎?”蘇平開口。
鄭志成眼中精光一閃,隨後疑惑問道:“蘇師兄,何處疑惑呢?”
“鄭執事,這礦山太過安靜了,而且也沒有遇到任何人,按理說也能夠遇到運送靈石的人。”
“還是蘇師兄心細,師兄如果不說,可能我還沒有注意到,看來礦場確實發生什麼變故了,我們小心行事。”
蘇平突發奇想,問道:“鄭執事,你在凡俗如此之久,可有家人?”
鄭志成聽到這話,身體忍不住輕微抖動一下,一絲面露傷感的說道:“哎,不滿師兄說,之前家中有是有妻兒,早年間外出,不慎被奸人所害,現如今孤身一人了。”
“執事節哀!”
儘管鄭志成竭力隱藏,但他身體的抖動,眼中的一絲無奈還是被蘇平發現。
兩人不再多說,向著礦山走去。
來到寨門之前,蘇平推開寨門,眼前景象和昨日的並無差別,故而表現的相當平靜。
鄭志成見了眼前景象,臉色十分凝重,彎腰嘔吐起來,“蘇師兄,看來礦場確實出現變故了,都怪我平時沒多注意,不然早就應該向宗門彙報了。”
鄭志成接著嘔吐,觀察蘇平的反應,見到他淡定無比,也平靜下來。
“走,我們深入探查看看。”嘔吐完畢,鄭志成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