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劍,霧山老鬼就身受重傷,不停噴出精血逃遁。”
“一聲聒噪,讓霧山老鬼肝膽俱裂!”
哈哈哈哈,梁東笑了起來,彷彿比他自己戰勝強敵還要興奮。
“葉宗主麼?”
蘇平心中暗道,他已經從梁東口中聽過無數次宗主的事蹟了,行事霸道,驚才豔絕,一身修為通天徹底。
當真一位奇女子,突然心中生出好奇,想要見見這位葉宗主的想法。
連飲幾杯靈酒,梁東滿年通紅,目中都出現了醉意,情緒變得有些失落。
“師弟啊,最近玄天宗和天魔宗氣氛緊張起來,前方靈礦之地出現了多次交手,而且青雲宗也有所異動,我估摸著不久就會出現正式交戰了。”
“我已經得到任務,不日就要前往靈礦,協助鎮守了!”
蘇平心中一凝,已經如此了麼?
梁東繼續說道,“蘇師弟,你也要早做準備,如果到時候大戰一起,每位弟子都要盡數參戰的。”
“像你我築基,在宗門大戰中,也是炮灰一般的角色,命如草芥,隨時都有身隕的可能。”
聲音越來越低,情緒低沉無比。
“特別是像我這種沒太多戰鬥經驗的人,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回來見到蘇師弟。”
蘇平也是凝重無比,出言問道:“梁師兄,你不是金丹後人嗎?也要去這麼危險的地方?”
梁東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像我們這種弟子,平時受到祖上餘蔭,享受著宗門特殊的福利,但一旦宗門發生戰事,我們就要做好表率,衝鋒在最前面。”
“否則,誰還願意為宗門賣命啊?”
這道讓蘇平有些驚訝,沒想到玄天宗還有這種規定,開口說道:
“師兄也不必緊張,只要你謹慎行事,相信你定能平安歸來,說不定還能建功立業呢!”
兩人又閒聊起來,直到夜深時分,梁東才離開縹緲峰。
等到梁東離開,蘇平回到洞府,靈力運轉,化解酒氣,和萌蘭玩了一會。
心中思索到,如果大戰將起,他又該何去何從。
他不想捲入宗門大戰,築基修士都是炮灰,一個運氣不好,遇到結丹,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離開玄天宗,找個地方苟起來?
憑藉青銅小鼎,只要給他時間,他相信定能修煉有成。
很快,便拋棄了這個想法,顯然是不可能的。
且不說玄天宗有他牽掛的人,以她的性格,一旦發生宗門大戰,定是不會苟且偷生。
就是不知道她具體修為如何,以之前御劍飛行,還有穿越之時引發的雷霆異象來看,肯定不低,她應該能平安無事吧。
再說,雖然他最開始也是被迫加入玄天宗,但宗門之中有極為護短的護法長老,多次指點他的姜開師兄,還有一些交好的同門。
雖然,玄天宗沒有對他特別照顧,但也不曾虧待於他。
一旦發生大宗門大戰,整個修仙界都不會太平,他又怎可能安穩的苟住?
罷了!這該死的牽盼和信仰之感,且聽宗門安排吧!做好他的份內之事!但也不會盲目送命便是!
吞下一枚玄陽丹,修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