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夫君一定能出來的,不勞各位掛心了!”
葉紅衣看著眼前的一眾元嬰修士,冷冷的說道。
“葉宗主,蘇小友已經被困天淵五十餘年了,如果他自己能出來肯定早就出來了,不如你與我們一同進入天淵,共同幫助蘇小友脫困,你看這樣可好?”
“是啊,葉宗主,我們保證,進入天淵後先齊心協力搭救蘇小友,再說其他。”
“葉宗主,之前是我們錯了,冤枉蘇小友了,等到見到蘇小友,老夫必定會真誠道歉。”
“葉宗主,我們真的知道錯了,只求你不要斷我們道途,我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幾位叱吒修仙界的元嬰大佬,面對葉紅衣,此時卻像犯錯的入門弟子一般,態度誠懇無比。
“哼,冠冕堂皇的話少說,你們不過是想要天淵的機緣罷了,我就是要斷了你們的機緣,讓你們悔不當初,誰有不服,大可闖過我的劍陣,我便不再阻攔。”
“葉宗主,同為修道之人,互為道友,你當真要如此狠心,斷了天下修士的道途?”
“是又如何?來我劍陣走上一遭再和我說這些,要麼現在死,要麼還能苟延殘喘一段時間!”
葉紅衣氣勢鼓盪,掀起漫天冰雪風暴,幾人臉色微變,連忙退後幾步!
“吼!”
身後的萌蘭也咆哮一聲,對著幾人怒目而視。
“叮咚!”
悠揚的琴聲響起,姚夢月的身影緩緩浮現。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終交換幾下眼色便離開了此地。
“葉宗主,自我突破之後,他們估計現在腸子都悔青了,而且這些年來越發按耐不住了!”
葉紅衣面帶一絲冷笑,“他們越是這樣,我越是高興,當初圍攻我玄天宗,逼迫夫君之時可曾想過今日?”
“現在可能還只是試探你的態度,不過再過一些年,有些老傢伙壽元將盡,可能會真有人會來闖你劍陣了。”
“那就來便是了,我暫時不想殺他們不代表我不能殺他們。”
“這我自是知道的,葉宗主的氣息我越發看不透了,哎,也不知道蘇小友何時能夠脫困而出。”
葉紅衣有些沉默,脫困?強行轟破世界之膜,是何等艱難的事情,以她的修為都辦不到,更何況她出來的時候強攻了世界之膜,想必又要強大不少了吧,可能蘇平最終都出不來吧。
她現在只是在等待著一個奇蹟,同時讓這些人儘可能的後悔與痛苦,心中盤算著金丹修士的壽元,如果不是現在的玄天宗還後繼無人,她已經殺了他們,進入那方小世界去陪蘇平了。
“葉宗主,不管如何,我始終站在你這一邊,我先行告辭了!”
“好!”
隨著姚夢月的離開,冰雪世界中只剩下了一座孤寂的木屋,一道紅裙身影和一隻食鐵獸。
......
“蘇哥哥,你看,這就是我說的那處隱秘之地了!”
白雲舟前端,蘇平覆手而立,順著清漪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他們前方出現了一片廣闊無垠的沙漠,一眼望不到頭的黃沙,堆積成無數個大小不等的沙丘。
一陣狂風襲來,颳起漫天黃沙,遮天蔽日,加上天空掛著的半卷殘陽,讓蘇平也看的怔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