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講完,蘇平也開口,“護法長老,姜師兄,我也先行告辭了。”
“對了,姜師兄,改天來縹緲聖峰喝酒!”
紫玄子笑著點了點頭,姜開微微一愣,隨即便答應下來。
等到蘇平離去,紫玄子臉色稍稍嚴肅起來,“姜開啊,此事你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你可知道?”
“弟子不知,還請護法長老明示!”
“姜開,你在得知消息時,又聯想蘇平的表現,你既然已經猜到了,你為何沒有與蘇平商量對策?以至於蘇平心神恍惚間落入對方的圈套。”
“你想想,那時宗主不在,蘇平被天下人議論,無數人背後指指點點,心中又擔心為宗主造成麻煩,牽連到宗主,有損宗主名譽,心中該有多惶恐?”
“蘇平作為當事人,心中惶恐是正常的,但你呢,作為旁人,理應看清局勢!”
“蘇平平素與你關係較好,可你呢?無論是代表宗門還是作為朋友,都應堅定不移的維護玄天宗任何人。”
“不說你與蘇平商量出好的對策,只要那時你代表玄天宗站在他身邊,他也不至於心神慌亂間失手刺傷對手,落入對方圈套。”
“當然,我不是怕擊殺了對方,也不是顧及玄天宗的名聲,一個小小金丹膽敢妄議我宗宗主,殺了就殺了,但是你想想,假如宗主沒有突破,此事的後果又如何?”
“弟子當時得到消息,一時震驚,想到宗主和蘇平的關係,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與蘇師弟相處,所以....”
“所以這就是你宗主候選人的處事方式?”
“弟子知錯!”
姜開連忙彎腰拱手。
紫玄子點了點頭,“姜開啊,以後不僅僅要站在個人身份的角度想問題,也要站在宗門的角度想問題,就像蘇平所說,他依舊是玄天宗蘇平。”
“弟子明白!”姜開深吸一口氣,再次彎腰拱手!
當蘇平回到縹緲聖峰後,心中稍微輕鬆幾分。
這次出行,一路有葉紅衣相伴,所以他並沒有帶萌蘭。
而且萌蘭許久不見兩小隻,還有他的老婆,理應讓他們一家多團聚團聚。
此時在洞府外降下,看著躺在院子中熟睡的萌蘭,蘇平臉上露出笑容,看來萌蘭又被兩隻小傢伙煩得不行。
蹲在萌蘭身邊,揉了揉他肥碩的腦袋,也靠著萌蘭坐了下來。
回想起此次的經歷,有哪些做的不好的地方。
同時心中還是有些疑惑,幕後黑手很可能是那赤血宗陳浩,但也不一定是。
陳浩跳的太早了,不太符合常理,或許是沒有想到葉紅衣突破的因素。
又有些擔心對方還有什麼後手,如果僅僅暴露兩人關係,此事應該到此而止了。
但對方費了如此大的力氣,肯定有更大的目標,既然沒有實現,一定還有後手!
不過轉念一想,葉紅衣已然突破,面對武略大長老也絲毫不懼。
此時身在玄天宗,他近期也打算在玄天宗潛修一段時間。
在玄天宗,只要不是面對天下修士,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陰謀,終究上不得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