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聽到那個有些討厭的女人和蘇平一同被逼入天淵,它不知道天淵的兇險,還不以為意。
在以往,打工仔都能化險為夷順利脫困,認為這次一定也是這樣,隔一段時間就能回來了。
可足足等了半年,打工仔還是沒有回來。
天淵在哪兒啊?
我想去找他?
直到那天,它依舊在蘇平洞府外面等待他回來時,方妍來到它的面前,嘆了口氣,沉默半晌,才慢慢的給它講起了天淵。
還沒有人活著出來過?
不出意外很可能回不來了?
那個女人竟然為了他主動躍入天淵?這一刻他覺得那個女人沒那麼討厭了。
他走的時候為什麼不帶上我啊?
萌蘭怔怔的聽著,黑溜溜的眼睛空洞洞的看著前方,就這樣趴著靜靜的看了一夜。
蘇平,你快回來啊,你還沒有給我按摩啊!
你答應過妖王,要好好照顧我啊,你食言了,沒有做到了!
直到太陽撒下刺眼的光芒,萌蘭才回過神來。
也是從那天起,萌蘭的舉動讓眾人驚掉了下巴。
一向懶惰的聖獸竟然開始主動修煉了,除了每天到蘇平院子趴一會外,其餘時間都在刻苦修煉。
不僅它自己修煉,還將它兩個小崽子逼著修煉,兩隻小家捱了不少胖揍,讓它們夥苦不堪言。
紫玄子看到此景,也微微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沒說什麼。
萌蘭肥胖的身軀消瘦了幾分,但看起來卻更為壯實了,修為也是快速增長,已經到了妖丹中期。
得益於之前的積累的資源,兩隻小傢伙也到了妖丹期,速度可以說奇快無比。
今天萌蘭修煉完,又來到小院趴了下來。
蘇平,我已經開始修煉了,等我修煉到了妖王,等我崽崽到了妖王。
我一人不行的話,就帶上崽崽們,將逼你入天淵的人全部殺掉,為你報仇。
那個時候,你就回來好不好?
......
天淵。
世界依然一片死寂,血月永遠掛在半空當中,垂下冷冽的月光。
一道青年身影在山脈上快速奔跑,腳底不停有雷光炸開,偶爾會踉蹌一下差點摔倒,一手拖著胸前掛著的紅裙身軀,一手提著一柄長劍,還不時回頭看看。
直到一刻鐘後,發現身後沒有異常,這才慢慢的停下腳步,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休息幾瞬,又行動起來,尋到一處隱秘之地,隨後將懷中身軀的摟在懷中,一把丹藥服下,幾息過後,隨著丹藥化開,青年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青年一把撤散身上血液已經乾涸到發黑的白袍,露出有些殘破不堪的身軀。
身上一道道傷口還在不停有血液滲出,濃郁的煞氣還在不停的向著體內侵蝕。
接著青年面色一擰,道道雷霆密佈全身,清除這殘餘的煞氣。
可這些煞氣很是頑固,不停的與雷霆進行廝殺,破損的傷口剛剛修復又被煞氣撕開,疼的青年面上青筋顯露,不停的發出悶哼,身軀顫抖不止。
直到半個時辰,青年身上的雷霆才熄滅下去,殘餘的煞氣終於被清除。
青年又開始不停的咳嗽起來,隨著劇烈咳嗽,一團團淤血被他從口中吐出。
等咳嗽完畢,接著又摟著懷中的人影盤膝打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