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嘆一口氣,雲龍會終究是底蘊不足,沒有這些寶物。
宗中修士所使用的法器,法寶都是劣質品,甚至還有幾位金丹修士使用的是法器。
如果不是天降血獸,讓他獲得一些機緣,逆勢崛起,恐怕已經被天鳳宮徹底覆滅了。
深吸一口氣,手中血骨長劍再次亮起血色光芒,祭起長劍對著青色神鳥狠狠一斬。
“轟!”
青色神鳥雙翅猛然打開,血骨長劍斬在青色神鳥雙翅之上,發出巨大的轟鳴,青色神鳥頓時被劈的一沉,濃郁的煞氣不停的腐蝕著玉色靈光。
發出一聲清脆的鳴叫,青色神鳥雙爪探出,狠狠的抓向沈鵬煊的後背。
“噗!”
沈鵬煊頓時如遭雷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變的更加慘白,身子向後翻飛出去。
剛剛站穩身形,數道靈芒又在他胸前炸開,將他炸入山谷之中。
追殺她的四位元嬰也分立山谷四方,將沈鵬煊的可能逃遁的方向堵住。
其餘三人看著虛弱的沈鵬煊,正打算進攻,左使對她們傳音一句,“此地我覺得有些不尋常,還是要謹慎一些。”
接著皺著眉頭探查起來,山谷中有一種讓她莫名覺得有些心悸的氣息,神識散開,她發現了此處有陣法,但短時間又看不透。
跌落山谷,見到幾人沒有入陣,沈鵬煊摸了一把嘴角的血跡,一圈圈靈光散開,阻擋著左使的探查。
口中發出嘲諷的聲音,“你們不是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嗎?怎麼事到如今卻不急於殺我了?”
左使沒有理會沈鵬煊的嘲諷,繼續探查起來,其餘幾人也是散開神識,但有著沈鵬煊的阻擋,始終沒有探查到具體的情況。
沈鵬煊咧嘴一笑,“諸位,你們可知我為何花如此久的時間將你們引入此地?”
”不想知道,只知道你今天插翅難逃,沈鵬煊,如果我是你,自我了斷是最好的結局!“
“哈哈哈哈,沈某沒有自裁的想法,還請左使親自前來捨命殺我!”
見到無人動身,沈鵬煊眼中露出一絲譏諷,“你們這些年來不停的追殺我,卻又沒有必死的決心殺我,畢竟我臨死之際,很可能拉上一兩位。”
“不讓我得以揣息,只是想不讓我有時間修煉,想必是害怕我修為再次突破,而那玉尋應該在閉關,還想著突破元嬰後期就可以輕鬆斬殺我吧?”
“哈哈哈哈,可惜你們失算了,沒想到我還是突破了元嬰中期,雖然我不敵你們四人,但你們的計劃註定要落空。”
幾人臉色微變,左使冷哼一聲,“沈鵬煊,你又想搞什麼鬼?”
“實不相瞞,此地偏僻遙遠,我在此地用血獸屍身佈置了遠距離傳送陣,既然諸位誰都不願意冒死殺我,那我們下次再見的時候想必幾宮除了天鳳宮都以被我滅了,有了幾宮的資源,我雲龍會必定會再次壯大。”
“而因為你們的無能,導致天鳳宮勢力受損,甚至有覆滅的風險,玉尋也不可能饒了你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