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蘇道友能從玉尋手中逃脫,令沈某佩服,特地前來結交一二。”
“沈道友過譽了,蘇某不過是僥倖罷了!如無要事,蘇某就先行離開了。”
“哎, 蘇道友別急,只記得幾年前蘇道友橫空出世,著實提振了我們男修的士氣,不知道蘇道友平常在何處修煉?”
“偶有機緣,一直在一處荒蕪之地閉關苦修罷了,誰曾想一出關就被月華宮擒住,不提也罷,倒是讓沈道友見笑了。”
“哈哈哈哈,蘇道友不必過謙,實不相瞞,我乃雲龍會宗主,對蘇道友這樣的俊傑修士那是求賢若渴,如果蘇道友沒有好的去處的話,不妨去我雲龍會轉轉,想必也有不同的見識。”
沈鵬煊見到蘇平戰力強大,心中起了招攬之心。
“早就聽說雲龍會大名,不過蘇某一直獨來獨往慣了,最怕人多,又不善交際,恐怕要讓沈道友失望了。”
接下來蘇平幾次調轉白雲舟的方向,沈鵬煊都如同狗屁膏藥一般,御使著長戟緊緊跟著。
一路上不停打探蘇平的各種消息,甚至話裡話外許諾了各種好處,竭盡全力邀請蘇平前往雲龍會。
蘇平自是不會答應,和沈鵬煊東拉西扯,倒是瞭解了一些雲龍會的狀況,但通過交談深知此人的話也不可信。
約莫大半個時辰後,兩人依舊並駕齊驅,臉上雖然都還是掛著笑容,但心中已經開始罵著彼此了。
蘇平暗罵沈鵬煊好不煩人,怎麼甩都甩不掉,又不好翻臉。
沈鵬煊暗罵蘇平油鹽不進,如同狐狸一樣口中沒有一條有用的消息,心中升起了幾分不耐和不悅。
“哈哈哈哈,蘇道友在沈某離開後現身,想必收穫不菲,剛剛又借沈某的名頭驚退玉尋,俗話說大恩不言謝,但我雲龍會兄弟眾多,大家都要修煉吃飯,蘇道友 ......”
沈鵬煊話音未完,便被蘇平打斷,“些許小事,沈道友不必感謝蘇某,如果不是蘇某斬殺清槐,玉尋擔心月華宮徹底被毀,想必會繼續追殺道友,不死不休吧!”
沈鵬煊愣了愣,本還想借著這個名頭索要一些收穫,但完全沒想到蘇平會如此說,讓他一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