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新的突破,可有把握打開世界之膜,從此地出去?”
對於兩小隻的突破,蘇平十分高興,迫不及待的問道。
“主人,還需要我們去到世界之膜探查,應該有不小的把握!”
蘇平連忙將這個消息告訴了葉紅衣,兩人帶著蟻大蟻二很快便來到進來時的那處地方。
蘇平用法力包裹住蟻大蟻二,將他們送到半空,兩隻小傢伙身上立馬亮起神秘的光芒,伸出四隻短小的觸角貼上世界之膜探查起來。
與以往不同的是,此次兩隻小傢伙不僅僅是觸角有神秘光芒亮出,整個身體都在散發著光輝。
而且隨著一道道光芒,還有一個個符文湧向世界之膜,讓世界之膜一陣顫動。
蘇平和葉紅衣靜靜的等待起來,許久,兩隻小傢伙終於在神魂中傳出反饋,讓他期待的臉色逐漸沉了下去。
“夫君,還是不能出去嗎?”
葉紅衣見到蘇平沉下去的臉色,輕聲問道,臉上閃過些許遺憾。
“也不是不能,我先告訴你吧!”
蘇平搖了搖頭,開口向葉紅衣解釋起來。
原來兩隻小傢伙不僅在陣法一道有所突破,還領悟了一種新的神通,祭獻。
祭獻自己的生機,短時間大幅提高自身的符文禁制的威力,但是施展過後,如果沒有特殊機緣的話,輕則陷入永無休止的沉睡,此生可能不再醒來。
重則直接就此隕落,煙消雲散。
而且,兩隻小傢伙還反饋,經過上一次試圖打開世界之膜後,世界之膜好像又增強了一絲,即使他們施展出祭獻,再配合葉紅衣的攻擊。
世界之膜就算能夠勉強打開,世界之膜一旦打開,會引起世界意志的反擊,立馬對世界之膜破碎處進行修復和關閉。
儘管此處世界很小,世界意志很是薄弱,但以它們的能力,還是抵擋不了。
所以世界之膜開啟的時間很短,很大可能只有一個人出去的時間,另外一個人強行出去的話,很有可能被關閉的世界之膜切割隕落。
“夫君,我不想走,我要陪著你!”
葉紅衣聽完蘇平的講述,立馬說道,因為她知道蘇平一定會讓她走。
可是她走了蘇平怎麼辦啊?
下一次世界之膜會更加強大,更難以打開,難道蘇平就要在此地孤獨終老了嗎?
“紅衣!”
蘇平將葉紅衣擁進懷裡,柔聲說道,“我也不想你走,我也想一直陪著你的,但是我們有家啊,我們已經離開我們的家很久了。”
“所有的家人在為我們擔心,在進入天淵之前玄天宗又損失慘重,難免受到仇敵覬覦,他們都是為了我們啊!”
“我們以前沒有機會出去,但是現在有機會出去,我們要守護家人,至少也要報個平安,你說不是嗎?”
“我知道,我知道,這些我都知道,可我就是不想走,我想陪著你!”
葉紅衣流下了淚水,在蘇平懷中哭著說道。
“而且我也不是一定沒有時間出去,這只是可能,紅衣!”
“就算我不能出去,我在此地也無危險,就當作是閉關潛修,鑽研陣法,有一天我會親手打開世界之膜,回到玄天宗找你!”
“你保證!”
“我保證!”